“回去好好休息兩天,到時候我們定好計劃再出發(fā)去找歐洛尼斯?!?/p>
“對了,你的傷怎么樣了?”
白厄擦了擦嘴,看向墨卿。
“有點……出乎預料的好?”
墨卿扭了扭身子,發(fā)現那股一直隱隱約約存在的疼痛感幾乎都快消失了。
吃飯前還感覺身體異樣無比,現在反而十分的舒暢。
果然美食能讓人心情愉悅吧?
“這樣嗎,那我們明天就可以一起去鍛煉了,說實話,我也很期待和你大戰(zhàn)一場呢?!?/p>
“那到時候可得勞煩救世主大人多放放水了,我這小身板可扛不住你一下打的。”
“你怎么也這樣叫上了,從那天來看,那天你的力氣可不算小?!?/p>
墨卿眉頭一挑。
那天?哪天?
“哦,忘了你那時候還昏迷著呢,嘴里一直念叨著……血……血的,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可大了。”
“等等!血?那天我干了什么?”
“怎么說呢,總之花了好大的勁,你現在體內也應該算是流淌著金血吧?!?/p>
“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白厄揮了揮手,走了。
和白厄說了再見,墨卿試著給自己的手指劃開一個小口子,然后看看情況到底是什么樣。
結果血還沒見著,倒是發(fā)現傷口正在緩慢愈合!
?
壞,豐饒孽物居然是我自己。
試著再加深了一點傷口,手指上傳來更強的疼痛感,隨后淡金色的血液就緩緩滲了出來。
墨卿看著這顏色,沉默了。
這……這不對吧?
這顏色不對吧?
我靈力也沒到達「耀金」的水平吧?
這色怎么就變了呢?
“算了,去問問遐蝶吧,這傷口雖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但也算不上快,要是能再快點說不定在戰(zhàn)斗中就能有更大的作用了?!?/p>
看著手指上正在復原的傷口,墨卿心里想道。
但就在這個想法出來的瞬間,手指上的傷痕就瞬間完成了愈合。
!
但在傷痕消失的同時,那些溢出的血液也突然消失不見。
“怎么了嗎?”
看著墨卿一直低著頭,好奇的遐蝶也湊過半個腦袋來瞅了瞅。
“遐蝶,我昏迷的時候到底做了什么?”
“昏迷的時候……?”
遐蝶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當初你身上全部都是傷,一直在流血?!?/p>
“那有什么異常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