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應(yīng)該……沒有?!?/p>
“那你怎么一副已經(jīng)不知道天地為何物的樣子?”
“昨天酒喝多了……嘶,身上怎么老是感覺涼嗖嗖的……”
“哦?”
原本還死氣沉沉地癱在位置上的李煜熠瞬間來了勁,睡蛇猛醒。
這些天相處下來算是知道了,這小子對體力運動以外的任何樂子事都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興趣。
鑒定為小時候練劍練過頭導(dǎo)致的。
“怎么?和女朋友分手了?一人在天臺上黯然神傷獨自憔悴?”
帶著赤紅色的眸子一亮,手中馬上出現(xiàn)一桶爆米花。
“快展開講講,細嗦細嗦。”
“……”
你這小子雖然濃眉大眼的但也不是什么好貨。
剛開始還以為是什么高冷男神系的,沒想到是個悶騷。
墨卿翻了一個無語的白眼,揉了揉太陽穴。
“和我?guī)煾负染颇?,沒喝過她老人家,被放倒了?!?/p>
“老人家都喝不過?什么酒量?!?/p>
“你自己看?!?/p>
一張完全看不到人只能看見幾乎堆到天花板的酒罐子的照片甩在了李煜熠的臉上。
小李同志直接就是一副:地鐵,老楊,手機。
這樣喝真不會酒精中毒嗎?
由于角度問題,李煜熠甚至都找不到拍攝者面前坐著的人。
只能隱隱約約看見一簇白色的頭發(fā)。
就是怎么這頭發(fā)看起來怎么……
還帶藍色漸變的?
懂了,為了裝飾一下自己的白發(fā)。
師父還挺潮流哈。
“服了?”墨卿接過手機,語氣幽幽。
“服了?!毙±钔靖拾菹嘛L(fēng)。
沒有去糾結(jié)那該死的頭發(fā)問題了,面前還有一個更大的。
“所以,我們到底該怎么過去?”
蹲在馬路牙子上的兩人的面面相覷,看著前方的車輛來來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