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沈宴的心態(tài)徹底崩了。
他甩開周敏,沖到護士面前,眼眶猩紅的盯著她:“你再說一遍!誰死了!”
“先生,你耳朵不好嗎?我說了,那個死掉的女人叫葉初荷!”
小護士有點不耐煩,另一個小護士拉著她的胳膊,小聲道:“這個男的好像就是沈宴,那個女人的老公。旁邊那個,就是昨天鬧著要跳樓的小三?!?/p>
“不是吧?”護士上下打量了沈宴一眼,滿臉鄙夷,“你就是那個沈宴?長的倒是人模人樣的,怎么能做出這么惡心的事情?自己老婆都死了,你居然還有心情跟小三在一起談情說愛?真是個渣男?!?/p>
“就是,葉小姐死的真冤,該死的,應(yīng)該是那個小三才對?!?/p>
護士走遠(yuǎn)了,沈宴卻愣在原地,遲遲沒動。
不遠(yuǎn)處的周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其實她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沈宴從醫(yī)院離開后,她就到處打探消息。
聽說葉初荷從天臺上掉下去的最后一刻,警察趕來了,救援的氣墊也已經(jīng)鋪好。
可惜,晚了一步,葉初荷還是死了。
所以她故意跟沈宴提離婚的事情,不管沈宴答不答應(yīng),葉初荷這個絆腳石,終于徹徹底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而且永遠(yuǎn)都不會有人知道,推葉初荷下樓的人,是自己。
她看準(zhǔn)其中一人的位置,故意推了一下,那人撞到葉初荷,將她直接撞下天臺……
“怎么會這樣?”
周敏走過去開始飆戲,眼淚一滴滴往下掉。
“初荷姐姐怎么會死?昨天我們走的時候,她還好端端的啊?!?/p>
沈宴沒說話,他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天臺下,還有人在清理地上的鮮血。
紅色的血液早已干涸,經(jīng)過洗刷之后,重新變的鮮艷。
幾乎沒有片刻的猶豫,他沖到了警局。
“葉初荷在哪?她在哪!”
“先生,你冷靜點,你找誰?”
“我找葉初荷,昨天你們找我來認(rèn)尸……”
“哦,那個女人啊,已經(jīng)被她家人領(lǐng)走了?!?/p>
警察話還沒說完,沈宴已經(jīng)大步?jīng)_了出去。
車子很快到達葉家老宅門口,他瘋狂的按門鈴。
傭人走出來,看見是他之后,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是你,沈先生,請問有事嗎?”
以前葉家的傭人看見沈宴,都是畢恭畢敬的,態(tài)度很好,今天卻很冷。
“我要進去,我想見你們家小姐?!?/p>
“小姐?我們家小姐已經(jīng)死了,沈先生你應(yīng)該很清楚不是嗎?她是被你從外面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害死的!”
沈宴蹙眉:“你說小敏?”
“小敏,喊的還真是親切?。∩蛳壬?,我敢問一句,我們家小姐到底有什么對不起你的,你非要逼她去死?我們家小姐嫁給你五年,每次回娘家,都跟老爺夫人說你對她很好??墒俏覀兌贾?,你對她并不好。這些年你的花邊新聞,我們都看在眼里,我們都痛心,更何況是我們家小姐?”
“她活著的時候,你不好好對她,她死了你又來裝深情給誰看?不好意思,我們家老爺吩咐過,葉家不歡迎你,你以后都不用來了?!?/p>
傭人說完,扭頭就走。
沈宴抓住門欄,拼命呼喊:“求你,讓我進去,我要見初荷!”
可無論他怎么喊,都沒有人再出來給他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