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云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溢了出來,可已經(jīng)入夜,再去找衡南郡主發(fā)泄,多少有點(diǎn)不懂事了,只能帶著一肚子氣,回自己院里消化了。
而葉昭陽則是一夜好夢。
寧遠(yuǎn)侯這兩日天天忙著雨露均沾那些妾室,已經(jīng)無暇顧及其他了,雖說昨夜是在衡南郡主這歇下,但是天剛蒙蒙亮,就去了別的院子。
平日里批改公用都沒有這么用功。
“小賤人,這個仇我記下了,咱們走著瞧!”衡南郡主摸著身旁還有余溫的被子,咬牙切齒的說著。
往日里寧遠(yuǎn)侯府,衡南郡主說一不二,夫君也日日留宿,現(xiàn)如今和一個妾室平起平坐,夫君也沉迷美色,她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氣。
衡南郡主忍了好久,終于當(dāng)將心里頭的怒火平息了下來,然而門外短促的敲門聲卻讓她的努力都白費(fèi)了。
“夫人,二小姐來了?!毕纳徳陂T外輕聲言語著。
闔府上上下下,就連看門的大黃都知道,衡南郡主自從葉昭陽回府,臉色都沒有好看過,所以在衡南郡主面前侍奉的下人,個個都膽戰(zhàn)心驚。
衡南郡主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清了清嗓子道:“進(jìn)來吧。”
“母親。”葉輕云提著裙擺焦急的走了進(jìn)來。
只見空蕩蕩的屋子,只有衡南郡主一個人,她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又是葉昭陽那個賤人干的好事。
“輕云,你怎么來了。”衡南郡主拉了拉被子斜倚在床頭上。
葉輕云抿了抿嘴唇,哼了一聲,開始了委屈巴巴的添油加醋起來:“母親,女兒實(shí)在是咽不下這口氣,這么些年咱們哪受過這樣的委屈啊?!?/p>
說話間用力的絞著帕子,仿佛手里的帕子是葉昭陽一般。
“兩個賤人,我都不會放過,后院里但凡敢留宿侯爺?shù)?,日后也別想有好果子吃,有本事生下孩子,不一定有本事護(hù)好孩子?!?/p>
“可是”葉輕云欲言又止的看向衡南郡主,最后還是說了出來“起初抬她為嫡,是您怕我嫁給那個大魔頭,可現(xiàn)如今似乎事情都不是這樣的?難道我們真就這樣隨她而去嗎?”
就算衡南郡主同意,她葉輕云也不會善罷甘休!
“自然不會?!焙饽峡ぶ骼浜咭宦?,眼中多了幾分嘲諷。
“那您有什么好法子嗎?”,葉輕云滿是期待的看著衡南郡主。
衡南郡主涂著大紅丹蔻的手指著窗下的梳妝臺,“喏,拿過來瞧瞧。”
葉昭陽拿著請柬,有些疑惑道:“國公夫人設(shè)宴?”,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她只是有些吃驚罷了。
“國公夫人明面是祝賀候府添喜,誰知道背地里是什么目的,不過,無論為的是哪一遭,于咱們而言,都是個機(jī)會?!?/p>
母女二人交換了個眼神,相視一笑。
“女兒懂了,母親費(fèi)心了?!比~輕云得意的拉著衡南郡主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