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需要保密的原因,黃泉川愛穗沒有說得太詳細。
因為真正向他們警衛(wèi)部隊施壓,要求其保密,不得繼續(xù)追查的,其實是這座城市的真正統(tǒng)治者——統(tǒng)括理事會十二名理事當中的某一位。
理想歸理想,現(xiàn)實是現(xiàn)實,類似這樣的強權(quán)壓倒“正義”的情況,在警衛(wèi)部隊的日常工作當中經(jīng)常會遇到。
只不過,這一次“強權(quán)”提出的要求意外和黃泉川愛穗的愿望有所契合,于是她也就心安理得地順勢執(zhí)行下來。
“那我應(yīng)該不用接受什么采訪吧?”一旁的虎蜂透蜜問道。
和林無名不同,虎蜂透蜜倒不是社恐,她只是單純地脾氣暴躁,面對提問刁鉆油滑的記者,可能會忍不住一劍刺上去。
“你不用出現(xiàn)?!秉S泉川愛穗搖搖頭,“在這次案件當中,你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路人甲,相當于‘英雄的搭檔’,不需要有具體的身份。”
虎蜂透蜜對這個安排并無不滿,反倒是覺得省去很多麻煩,清爽不少。
“還有這個……”猶豫再三,黃泉川愛穗終于還是拿出了一直被她藏在身后的盒子。
打開盒子,里面是兩只乳白色的環(huán)狀物。
“這是電子鐐銬?!秉S泉川愛穗有些愧疚地看向林無名和虎蜂透蜜,“其實就是一種實時定位裝置,用來限制緩刑人員活動區(qū)域的物品?!?/p>
盡管沒有給林無名和虎蜂透蜜兩人定罪,但以他們兩人的所作所為,還是被判定為“危險分子”。
除了每周兩次的心理治療,也被要求強制佩戴這種電子鐐銬,實時跟蹤和限制其活動范圍。
“嘖!”似乎引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虎蜂透蜜露出厭惡的表情。
黃泉川愛穗壓低聲音說道:“其實這只是一個形式,我?guī)淼倪@兩個都是模型,并沒有真正的監(jiān)控功能?!?/p>
這是用來給其他人看的一種交代。
林無名和虎蜂透蜜沒有懷疑黃泉川愛穗的話。而且,林無名知道,其實學(xué)園都市的每一個學(xué)生的體內(nèi)都埋入了定位芯片,想要鎖定位置,根本不需要依靠什么電子鐐銬。
見他們不再拒絕,黃泉川愛穗親手給兩人的腳踝處戴上電子鐐銬。
“好了,”拍了拍手,黃泉川愛穗說道,“處置結(jié)果算是結(jié)束了,無名,接下來你只要接受采訪和安心養(yǎng)傷就好。虎蜂同學(xué),你也不要到處亂跑了,低調(diào)一點等事情過去吧。”
似乎是為親手給兩個孩子戴上電子鐐銬而感到愧疚,黃泉川愛穗沒有繼續(xù)逗留,而是找了個理由離開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林無名和虎蜂透蜜兩人,虎蜂透蜜抬起腳,撥弄著腳踝上的圓環(huán)。
“挺牢固的樣子,憑蠻力似乎扯不開的樣子?!?/p>
“畢竟是用來拘束犯人的東西,當然要做得堅固一點?!绷譄o名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真是討厭的東西,”虎蜂透蜜瞇起眼睛,“我可以把它破壞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