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人受不住的嬌喘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傅宴禮一滴汗順著額角流下,滴落在江窈的鎖骨處,色情滿滿。
“宴禮~我好愛你!”江窈的右手從他的后背移到鬢角處,慢慢摩挲,動作溫柔至極。
漆黑的瞳孔里倒映著男人的身影,江窈滿心滿眼都是這個男人。
任誰都會溺死在此刻的溫柔鄉(xiāng)里。
傅宴禮,請不要憐惜我!
江窈內心想到。
傅宴禮一只手撐著,另一只手捂住江窈的雙眼,動作又快又猛。
草草了事。
事后,他盯著床上的女人不言語。
江窈,你口中的話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江窈在經歷一場情事后,黑發(fā)凌亂地鋪開在枕頭上,雙眸含春,兩頰緋紅,鼻尖還有著細密的小汗珠,魅到極致。
“怎么了?”江窈注意到傅宴禮的眼光,有氣無力地問道。
傅宴禮移開目光,冷淡道:“沒什么。”
說完,起身朝浴室走去。
聽到浴室的水聲想起,江窈暗罵:“狗男人!”
傅宴禮這個拔d無情的混蛋!
江窈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絲壞笑。
她還沒吃夠呢!
江窈掀開被子,身上一絲不掛,還殘留著剛剛的痕跡。
她光腳就朝浴室走去。
浴室門沒鎖,江窈順利地推開門,朝著男人走去。
傅宴禮關了水,面色不虞地看著江窈。
江窈沒有被他唬住,她的手指從他的腹肌輕飄飄劃過,越來越往下。
目標明確地朝著那處摸去。
傅宴禮被她激地一跳,壓低聲音:“剛剛沒有喂飽你?”
“我胃口大,你才知道嗎?”江窈笑的像個妖精。
“江窈,你自找的?!备笛缍Y這幾個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這次,他毫不留情。
江窈上半身緊緊貼在玻璃上才勉強穩(wěn)住。
太刺激了。
前方是冰冰涼的玻璃。
一夜旖旎。
第二天,等江窈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昨晚的放縱讓她渾身酸痛。
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傅宴禮是個完美的老公,器大活好,出手闊綽。
不過,他和江窈的關系更確切的說像是床伴。
結婚兩年,江窈和他僅剩的交流就在床上。
其他時間幾乎見不到他人。
江窈百無聊賴地拿手指戳戳被子,戳出一個個小坑,在撫平。
這樁婚姻還是她自己求來的呢。
在結婚前,她也沒想到自己婚后是這樣的生活。
大多數時間獨守空房,在兩個人的家里,江窈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
傅宴禮的作用相當于震動棒。
哦不,比震動棒爽點。
“為所有愛執(zhí)著的痛,為所有恨執(zhí)著的傷……”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江窈的思路。
“歪?!苯衡筲蟮?。
“窈窈,我可憐滴寶兒,你看到熱搜沒?”來電的是江窈的好閨蜜,原佳。
江窈不以為意:“什么熱搜?”
原佳義憤填膺:“傅宴禮那個死渣男!”
江窈“噌”地一下坐起來了:“怎么回事兒,你說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