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年女人在看見桑寧后,立馬拿著車鑰匙上前,嘴上還嘀咕著:“桑寧,你今天怎么見了人也不打招呼,一點禮貌都沒有?!?/p>
桑寧很搶手,旁邊又有人開口了。
“桑寧,你趕緊回來,我這腰最近不舒服,我家小寶你幫我抱抱?!?/p>
說到這里,又像是想到什么,她自言自語道:“差點忘了,奶粉還沒沖泡呢?!?/p>
“你先去沖奶粉,老規(guī)矩。”
兩個女人說完話,一點不管桑寧同意不同意,她們還笑著聊起來
儼然將桑寧當成傭人來使喚。
直到女人的車鑰匙沒遞出去,她不耐煩瞥向桑寧。
“桑寧,你倒是快點。”
“我趕時間呢。”
桑寧冷笑出聲:“知道趕時間,就自己跑快點。”
對方愣住了,桑寧以往對她們這些親戚可是客氣周到的,怎么忽然變了?
另一個人眉頭皺了起來。
不等她開口,桑寧視線已經轉向了她:“還有你,自己的金疙瘩自己好好看著?!?/p>
“這么喜歡指使人,往家里面請保姆呀,還是說你們沒錢請保姆?”
這下靳家親屬這三桌人視線都落在桑寧身上了。
被懟的兩個女人,臉色漲紅。
“嗨,瞎說什么呢,我們哪里沒錢請保姆了?不就讓你幫幫忙嗎?至于這樣嘛?!?/p>
“就是,就是,云鳳,你看看這個桑寧,你可得好好管教一下她。”
靳母頓時沒面子,桑寧這是要翻天了?
這還沒嫁進她們靳家呢,就裝不下去了?
“桑寧,你別將工作上的情緒帶到生活中來。”她嚴厲指責,先前聽紀疏雨說桑寧在工作上態(tài)度差,她還不相信。
現(xiàn)在算是見識了她的兩副面孔了。
桑寧一聽,心中哂笑,靳家母子倒是都很信任紀疏雨呢。
她沒理會靳母,轉身朝著角落去。
靳母見她這態(tài)度,臉色更差了,親戚們也都議論紛紛。
“桑寧這是發(fā)什么瘋?怎么還能將工作上的情緒帶到生活中來呢?”
“切,就她這樣出生的人能到靳氏工作,要不是時宴關照,哪里能做到總監(jiān)的位置呀。”
靳母也深以為然,還欲說點什么時,就看見靳時宴和紀疏雨出現(xiàn)了。
她立馬笑著迎了過去。
“時宴,疏雨?!?/p>
她上下掃視了一下兩人,不得不說很登對,再想到剛才桑寧那一身簡單的穿搭,臉色又有些不好了。
這桑寧穿成那樣出現(xiàn),不就是不給她面子嘛,她得好好跟兒子說說。
抬眸就看見兒子已經看向桑寧方向了,立馬將桑寧剛才的反應都和靳時宴說了。
靳時宴眉頭緊蹙,不過眼睛依舊盯著桑寧,希望她能主動過來,昨天他說得夠明顯了,他就不相信她這么聰明,能不知道他的行為代表著什么。
桑寧在看見紀疏雨與靳時宴穿著同色短裙禮服出現(xiàn)時,視線就移開了。
靳時宴瞇眼,很好,他都這么暗示她了,可她還要鬧。
紀疏雨適時道:“時宴,前面有一個合作商好像有話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