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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走到我和傅言深面前,高高舉起那份報告。
“我找了國內(nèi)外最頂級的精神病理學專家,對蘇念小姐的行為模式和言深近期的‘好轉(zhuǎn)’跡象進行了分析!”
“結(jié)論是——蘇念正在對言深進行一種極其危險的‘情感寄生’!”
她聲嘶力竭地指著我。
“她根本不是在治療言深!她是在用一種類似精神藥物的心理暗示,將言深的情感和她綁定!讓他產(chǎn)生依賴,從而達到控制他的目的!”
“這種‘好轉(zhuǎn)’是假象!長此以往,言深會徹底喪失自我意識,變成她一個人的傀儡!”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盆臟水,比我想象的還要狠毒。
在場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恐懼。
傅老夫人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媽的!這個毒婦!居然想出這么陰損的招數(shù)!】
【她這是要徹底毀了你!讓你從‘神醫(yī)’變成‘妖女’!】
【媽,別慌!我已經(jīng)把她學術(shù)造假、違規(guī)用藥的證據(jù)打包發(fā)到你手環(huán)里了!跟她對峙!當眾扒了她的皮!】
我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
傅言深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一片冰冷,但卻異常堅定。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問:“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迎上他的目光,搖了搖頭。
林晚晚冷笑:“當然不是真的!哪個騙子會承認自己是騙子?”
“言深,你清醒一點!你對她的所有好感,都不是真實的感情,那只是病態(tài)的依賴!是她給你下的毒!”
她轉(zhuǎn)向那群所謂的“專家”:“各位教授,請你們告訴大家,‘情感寄生’的后果有多嚴重!”
一個白發(fā)蒼蒼的教授站出來,痛心疾首地說:“傅總,林醫(yī)生說的沒錯。這種強制性的情感綁定,初期看似有效,但后期會嚴重損害大腦中樞,最終可能導致不可逆的認知障礙!”
“簡單來說,就是會讓你變成白癡!”
一句話,讓全場炸開了鍋。
傅老夫人拄著拐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林晚晚得意地看著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我被掃地出門的凄慘下場。
“蘇念,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我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
林晚晚這一招,釜底抽薪,歹毒至極。
她不是在質(zhì)疑我的孩子,而是在從根源上否定我的價值,將我定義為一個會毀掉傅言深的“病毒”。
周圍的賓客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天啊,太可怕了,居然用這種手段控制人!”
“我就說一個窮學生怎么可能治好傅總的病,原來是妖術(shù)!”
“快把她趕出去!離傅總遠一點!”
傅老夫人臉色鐵青,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滿了掙扎和懷疑。
傅言深依舊面無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握著我的手,越來越緊。
林晚晚走到他身邊,柔聲勸道:“言深,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難接受,但你必須馬上和她隔離,進行‘脫敏’治療,否則一切就晚了?!?/p>
她伸手,想將我從傅言深身邊拉開。
就在這時,我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林醫(yī)生,你說我在對傅先生進行‘情感寄生’,請問,理論依據(jù)是什么?臨床數(shù)據(jù)在哪里?發(fā)表在哪本sci期刊上?”
我一連串專業(yè)的問題,讓林晚晚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