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擺脫阿烈,嘶吼著追來,利爪在他后背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白淵用盡最后一絲力氣關(guān)上密室石門:“哐當(dāng)”一聲落鎖,隨即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上,鮮血在冰冷的石地上蔓延開來。
“少主”
阿烈拖著傷軀爬過來,從懷中掏出僅剩的雪絨花藥膏,顫抖著敷在白淵的傷口上:“您撐住屬下這就去找藥”
密室的陰影里,白淵意識模糊,只聽到外面?zhèn)鱽戆谆偪褡查T的聲響,還有白鸞尖銳的嘶吼,淚水無聲地滑落——他終究還是沒能留住母親,沒能守住極寒之城。
三日后,雪魂山晴空萬里,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閆瑾脩身著銀甲,手持長劍,站在極寒之城的城門下。
三萬禁軍列成整齊的方陣,甲胄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手中浸過煤油的長矛直指城門,氣勢如虹。
“白鸞!開門受降!”
閆瑾脩的聲音洪亮如雷,穿透緊閉的城門:“朝廷已下旨,鏟除極寒之城蠱瘤!若你主動交出蠱術(shù)秘典,釋放被囚巫醫(yī),可饒你不死!”
城門后一片死寂,只有風(fēng)吹過蠱陣的嗚咽聲。
城墻上的蠱紋閃爍著詭異的綠光,隱約能看到尸蠱的身影在墻后晃動——白鸞顯然沒有投降的打算。
閆嶼安握緊手中的長劍,低聲道:“父親,白鸞肯定在拖延時間,不如直接攻破城門!”
閆瑾脩搖頭,眼神銳利地盯著城墻上的蠱紋:“她布了萬蠱陣,強行攻破會引發(fā)蠱蟲暴走,傷亡太大。再等半個時辰,若她還不開門,就用硫磺火攻?!?/p>
水淼淼站在閆嶼安身邊,懷中抱著虎子,眼神警惕地望著城門。
她總覺得有些不安,極寒之城的寂靜太過詭異,不像有備而戰(zhàn)的模樣。
就在這時,城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沒有尸蠱沖鋒,也沒有箭矢如雨,只有白鸞獨自一人站在門后,身著黑色蠱袍,臉上爬著詭異的蠱紋,眼神卻異常平靜,與之前的瘋癲判若兩人。
“閆瑾脩,別來無恙?!?/p>
她輕笑一聲,聲音清潤,卻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白鸞,束手就擒吧!”
閆嶼安怒喝:“你害了那么多百姓,該贖罪了!”
“贖罪?”
白鸞嗤笑,目光掠過禁軍,最終落在水淼淼身上,眼神驟然變得銳利:“我為什么要贖罪?若不是你們改寫時光,我或許早已經(jīng)回到現(xiàn)代好好活著,怎么會被困在這破雪山二十年?”
“現(xiàn)代?”
水淼淼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白鸞:“你你也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