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嚴回家被她潑了一身的屎尿黑著臉回到家,想要分房睡,結果發(fā)現(xiàn)家里多了安以建。
這可不得了,周嚴當場發(fā)火,尤其是知道他傷了,這幾個月全靠安以柔倒貼錢去養(yǎng)他,這更加捅馬蜂窩。
周嚴怒罵:“你平時怎么對你娘家好,那是你打的事情,可你現(xiàn)在什么意思?還要免費一直養(yǎng)著他嗎?”
“周嚴,我都沒問跟你糾纏不清的女人是誰,現(xiàn)在你倒是來質問我,你也想想,安以建好歹是你小舅?!?/p>
“我的小舅子可不是一輩子要我們家養(yǎng),你要是今晚想不出辦法解決,我以后再也不回家??!”
周嚴冷酷地朝她下達命令。
安以柔想也不想地說:“不行,你要是敢不回家試試?!?/p>
他要是一直在部隊被那個賤女人勾引走怎么辦?
周嚴冷面地無情地說:“那你可以試試,反正我的腿長在我自己身上?!?/p>
他說完又去廚房燒水去洗澡。他總感覺身上的臭味沒洗干凈,都怪安以柔。
因此安以柔沒辦法,花了幾塊錢找人趁著安以建睡覺,給他暈到板車上,中途怕安以建醒來,大吵大鬧還特意喂了點迷藥。
她打定主意,特意上門來敲門。
反正安以南一個人在家,她把安以建扔在她家里,安以南也沒轍。
更何況,安以南現(xiàn)在大著肚子,安以柔可不怕她。
但是安以柔千算萬算沒想到安以南不開門。
安以柔急了,還想再敲門,卻聽到里面?zhèn)鱽砉贩吐暎瑖樀盟桓以偾瞄T,可是望著安以建,她又不能帶回去。
于是她心一狠朝著里面的安以南說:“我把安以建帶到你家,反正他也是你弟弟,我照顧他這么久,剩下的也該是你照顧。”
她越說心里也越有底氣,語氣也逐漸大起來:“你要是不愿意開門,那我就把他留在你家門口,要是他大晚上被凍死在外面,那你就是犯sharen罪!”
“倒時候你不僅在學校被處分,還會連累厲野被部隊記大錯!”
安以柔越說越起勁,臉色紅潤起來。
可是院子除卻狗吠,沒有其他聲音,安以柔咬牙:還真是冷血無情。
她轉身朝著身后的男人招招手,示意他可以回去,自己則也回去。
至于安以建,要是凍死在院子外,責任就在安以南身上。
要是安以南不想被人指責,收留安以建,那就太好了。
這招既能轉移責任,甚至還讓安以南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
安以柔心安理得地回家,全然沒注意身后的院子門被打開。
“安以柔?!蓖χ蠖亲拥陌惨阅险驹谠鹤娱T口,面無表情地開口說話。
安以柔聽到動靜,一轉身露出得意的笑容,“你舍得開門了?!?/p>
“我勸你趕緊將他帶回去,你要是將他扔在我家門口,后果自負?!卑惨阅夏柯逗?,警告她。
安以柔非但沒被嚇到反而還笑起來。
“你肚子都這么大?還敢威脅我?況且安以建也是你弟弟,憑什么讓我一個人照顧!”安以柔憤恨地看向躺在板車被迷暈的安以建。
憑什么安以建要賴在她家里不走!
憑什么安以南能心安理得不管他?
憑什么安以南現(xiàn)在過得比自己好。
明明她是穿越者??!按道理不應該順風順水過完這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