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那么多人,你應(yīng)該預(yù)想到了今天的結(jié)果吧?”
“其他的我不管——”
“關(guān)鍵的是,你特么屢次想害老子,老鐘的死,也和你脫不開關(guān)系?!?/p>
“僅此兩條,我林燼便要取你狗命??!”
眼見罪行敗露,無法抵賴,江鎮(zhèn)北眼中的驚恐逐漸被瘋狂和怨毒取代。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林燼,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哈哈哈哈!”江鎮(zhèn)北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
“是!沒錯!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樣?!”
“林燼!你算個什么東西?!”
“憑你也想取我性命?”
“黑龍山,也不過是一群廢物!若不是你們礙事,我江家早就一飛沖天了!”
他徹底撕破了偽裝,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老子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這個小chusheng墊背!”
“我要把你碎尸萬段!替我兒報仇??!”
江鎮(zhèn)北周身元力爆發(fā),一股屬于江河境巔峰的氣息轟然散開,顯然是準(zhǔn)備拼死一搏。
“替你兒子報仇?”
“他打的球?!?/p>
“我說你是個shabi,你還真就蠢得無可救藥?!?/p>
“你兒子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沒點(diǎn)逼數(shù)嗎?”
“連真正的仇人是誰都搞不清楚,還在這里狺狺狂吠?!?/p>
“活該你江家今天要被滅門!”
“你說什么?!”江鎮(zhèn)北如遭雷擊,狂笑聲戛然而止。
林燼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他最后的防線!
“我兒子怎么死的?”
“是你!是你殺了我兒!你還敢提!”
“你不僅殺了他,你還”
江鎮(zhèn)北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臉上血色褪盡,難以置信地看向林燼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p>
“你兒子江越川,不是死在我手里?!?/p>
“他是死在大荒教徒手里,被他們當(dāng)作了祭品!”
“召喚九尾!”
“而你,江鎮(zhèn)北,你這個一心想攀附大荒教的蠢貨,親手把你兒子送上了死路!”
“是你,害死了你自己的兒子!”
“怎么樣?這個真相,刺激不刺激?驚喜不驚喜?”
林燼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劈在江鎮(zhèn)北的心頭!
sharen誅心!
“不不可能!你胡說!你騙我!”
江鎮(zhèn)北渾身劇烈顫抖,面目猙獰,狀若厲鬼。
他不信!他不愿意相信!
“胡說?”
林燼嗤笑一聲,不再理會這個已經(jīng)崩潰的瘋子。
他目光掃過下方那些同樣面露驚恐和絕望的江家核心成員。
“老東西,你以為你勾結(jié)大荒教,背叛大夏,就你一個人擔(dān)責(zé)?”
“你江家上下,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跑!”
林燼的聲音瞬間變得冷酷無情,如同寒冬臘月的冰風(fēng)。
“黑龍山所屬,聽令!”
他高舉黑龍令,殺氣凜然。
“江家,勾結(jié)大荒邪教,罪無可赦!”
“所有參與反抗者,格殺勿論!”
“男的,一個不留!”
“女的哼,先拿下,后充公?。?!”
“至于江鎮(zhèn)北這條老狗”
林燼的目光重新鎖定在江鎮(zhèn)北身上,眼中殺意沸騰。
“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