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丹君可氣壞了,怒斥:“你要死出去死!死在我家里不覺得缺德嗎?”
許鈺見她發(fā)怒,反而笑得開心:“你怕了,怕我死了沒法跟姓謝的交代。”
傅丹君擰眉:“昨天咱們推心置腹,已經(jīng)相處得融洽了,怎么你突然又這般”
許鈺苦笑:“我本來也不是個好人,你不應(yīng)該相信我的?!?/p>
傅丹君哭笑不得:“原來那是你的緩兵之計,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放松警惕。”
許鈺一頓,很快冷嗤一聲:“你還不是想討好姓謝的難不成你真關(guān)心我我早就知道你是個假惺惺的人?!?/p>
許鈺揮手叫退傅丹君:“我困了,要睡覺。”
傅丹君只得走出來,悄聲叮囑老嬤嬤:“看著她,有動靜告訴我?!?/p>
午飯時間已經(jīng)過了,傅丹君還尚未吃飯。
蘭芳親自到小廚房盯著,今天的餐食是琥珀餳、水晶膾,還準(zhǔn)備了一碗涼水荔枝膏和一些糖瓜簍。
傅丹君一看飯菜便歡喜:“還是你最懂我。”
哪曉得許鈺施施然走進來,把傅丹君的餐具奪走了,一點不見外地享用起來。
蘭芳?xì)獾孟氚烟枪纤λ樕?,傅丹君卻意外高興:“你肯吃東西,不尋死了,好事兒。”
許鈺吃得津津有味,“我要當(dāng)個飽死鬼,不過這飯菜可太香了。”
傅丹君笑道:“那當(dāng)然,我們請的廚子可是京城手藝數(shù)一數(shù)二的?!?/p>
說話之間,發(fā)現(xiàn)一盤子水晶膾快被許鈺吃掉一半了。
吃飽了,許鈺也不跟傅丹君和蘭芳打招呼,直接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蘭芳不禁發(fā)愁:“這要待上一年半載,咱們得多受多少折磨啊?!?/p>
傅丹君苦笑不語,飯后又開始理賬本。
由于白天忙碌導(dǎo)致疲勞,晚上傅丹君早早睡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傅丹君因為呼吸不暢憋醒了。
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鉗子一般的手指正掐住自己脖子,還有一具強勁的肉體壓在身上。
“唔”
男人健碩的上半身赤裸著,她可以看見他壁壘分明的肌肉,正在往下滴落汗珠。
他滾燙的呼吸像一根輕柔的羽毛,吹得傅丹君耳尖發(fā)燙,她禁不住往后一躲。
謝長笙卻一步步逼近,身上濃郁的龍涎香熏得她頭皮發(fā)麻。
傅丹君大腦運轉(zhuǎn)著,想著自己唯有一哭可以解脫,開始悄悄地醞釀。
“我讓你照顧我的女人,你是怎么照顧的嗯?”
謝長笙的口氣有點像審犯人“你對她不好,逼得她上吊,該當(dāng)何罪”
傅丹君抽泣的聲音更大了,被謝長笙聽見,濃眉不悅一蹙:“哭什么?”
傅丹君不答只是抽泣,謝長笙長指一壓,摸摸枕頭,濡濕一片。
他想著自己可能太粗爆,弄疼她了。
說到底不過是個女人,無奈嘆聲:“好了好了,不逗你了?!?/p>
傅丹君仍舊哭,抽抽噎噎聽得人心軟。
謝長笙湊她耳邊溫柔說句:“你想怎樣,今天都依你,別哭就行?!?/p>
傅丹君暗喜他果然上套了,自己可要趁機擺布擺布他,好好報仇。
“我只要皇上別冤枉我?!?/p>
傅丹君擦凈眼淚,轉(zhuǎn)過來柔聲說:“你這樣冤枉我,可能是看我活得太開心,我不如死了,早點托生。”
謝長笙捂住她嘴唇:“說點吉利的,你死了,朕的快樂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