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都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涵瑞比安諾還警惕,用力的拉開安諾。
“神經(jīng)??!”司機(jī)丟下一千塊錢就走了。
“放開我!我要炸了它!”安諾像是失控的草泥馬,掙扎不已。
涵瑞簡直想死,這樣的閨蜜不要也罷……
然后硬生生把安諾拽回車?yán)铮仓Z回到車上覺得長裙下面的大長腿癢癢的,像是被什么扎一樣。
她低頭一看,滿腿都是血:“哎呀!”
涵瑞猛地看了過去:“怎么了?”
“剛剛好像弄傷了……”安諾抓了抓,滿手都是血。
“!??!”涵瑞嚇得猛地踩油門,安諾的腦袋就咚——撞在擋風(fēng)玻璃上了。
醫(yī)院——
醫(yī)生包扎好了傷口,安諾剛剛不知道怎么摔,刮破了大腿上的靜脈,就血流不止,手掌也刮掉皮了……
安諾坐起身,傻乎乎的坐在病床上:“我這到底怎么摔的……”
門外一陣腳步聲,然后門忽然被打開了:“安諾!”
安諾:“……”
顯然,涵瑞那個不靠譜的把靠譜的顧瑾宸招來了。
顧瑾宸緊張兮兮,看著床上那個包扎著手腳的女孩:“疼嗎?”
那邊的醫(yī)生護(hù)士忽然呆成木雞,這……是傳說中的……
顧瑾宸嗎???
“不疼不疼!”安諾連忙擺手,乖乖給顧瑾宸檢查,“就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p>
“告訴哥哥!怎么回事,誰欺負(fù)你!哥哥去卸了他!”顧辭在背后大喊一聲。
涵瑞連忙說:“她剛剛差點被車撞了!那個司機(jī)給了點錢就跑了,還罵了安諾,這個姑娘翻轉(zhuǎn)把別人司機(jī)——”
涵瑞還沒說完,就看見安諾從顧瑾宸寬厚的胸膛里,探出個腦袋,給了個眼神,讓她住嘴了,別把她說粗口那一部分說出來!?。∩得?!
都十年閨蜜了,涵瑞當(dāng)然曉得安諾的每一個眼神,靜默,跺跺腳,撅起嘴不說話了。
“我沒事……”安諾聲音軟綿綿的,抬起一雙大眼睛看著顧瑾宸,“那個司機(jī)不是故意的,而且是我自己摔傷的,不是司機(jī)撞傷的。”
涵瑞瞪大眼睛,沒想到安諾有一天可以為了保全一個陌生的臭男人,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顧瑾宸摸摸女孩的脊背,冷聲命令:“給安小姐做全身檢查?!?/p>
“不不不!不用了!”安諾猛地一掙,“我都挺好的,沒必要做全身檢查!你看我還能跳還能跑!”
安諾說完,就要下床。
所有人都提起心臟,姑娘,使不得!你沒看見老虎的眼神嗎??
顧瑾宸用力的拉住女孩的胳膊肘:“好好休息!”
安諾嚇得慫了一下,乖乖的坐回床上,自己掀起被子蓋在自己的蹄子上,乖巧的笑。
涵瑞以為這已經(jīng)是舔狗的最高境界了,誰知道安諾忽然來了一句:
“顧老板,我乖嗎?”
這軟糯糯的一句話,顧瑾宸根本就生不起氣來!
全場聽見的都已經(jīng)融化了,這氣氛太虐狗,大家逃也似的爭先恐后離開病房。
涵瑞認(rèn)為自己的視網(wǎng)膜和耳鼓膜受損,這樣的閨蜜,老舔狗了,剛剛在大街上怎么罵人來著??
那一聲撒嬌,顧瑾宸徹底淪陷了:“諾諾最乖?!?/p>
然后安諾笑嘻嘻的貼了上去抱住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