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刷的紅了臉,撥開男人的手:“你……你今天為什么要和葉云打架?”
顧瑾宸輕笑,吻了吻安諾的耳垂:“他長得本來就欠揍?!?/p>
這話的內(nèi)容沒什么,但是說話的方式卻……莫名的撩人。
因為男人說話的時候帶著輕輕的喘息,以及在自己耳邊呼出熱氣。
都被打得鼻青臉腫了,還要想著那種事?
“別鬧了!”安諾使勁讓自己體內(nèi)的躁動因子冷靜下來。
“疼嗎?”某人好像一到夜里就變成狼人,總是控制不住去觸碰女孩的秘密花園。
安諾紅了臉,心跳加速:“你干什么?”小手去刮開男人的手。
顧瑾宸嘴角微微勾起,邪魅一笑,薄唇貼著女孩的耳尖,聲音沙啞低沉:“我以為昨晚你做到腳軟之后,就不會管我和葉云之間的事情?!?/p>
安諾耳尖也瞬間通紅,看來,這貨一夜五次是為了今天搞大事情……
雖然她不相信葉云的半個符號,但是這貨裝得唯唯諾諾的,她早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顧瑾宸不對。
害得她昨晚醉生夢死,一度以為大床要塌……
“今晚呢?”顧瑾宸伸著脖子去親吻安諾的嘴唇。
安諾躲到哪里,他的吻就跟隨到哪里。他的吻像是微風(fēng),輕輕柔柔,零零碎碎。
“你被打傷了,你還想怎樣?”安諾在密集的吻里面尋找生存的空隙。
顧瑾宸繼續(xù)見縫插針的親吻,握著女孩的手覆在某處:“它沒有被打傷,我很護(hù)著它。”
確實(shí),硬得厲害……
安諾的臉蛋已經(jīng)紅得冒煙:“……”艸!
……
第二天,安諾前腳剛走。
小白就粘著他爸,像是樹懶一樣掛在男人的大腿上。他爸走到哪里,他就掛到哪里……
顧瑾宸滿臉黑線,這只兔崽子剛剛吃早餐的時候,安諾說什么他都不搭理。
平常安諾讓他喝牛奶,他一口氣能干八瓶,今天卻連哄帶騙的只喝了半杯牛奶。
捏了捏眉心,居高臨下看著小家伙的黑色腦袋:“昨天媽媽帶你去哪里了?”
小家伙仰起腦袋,無辜害怕的看著他爹:“麻麻,吐白煙,和幾個,高高的,葛格,一起,吐白煙?!?/p>
“………………”顧瑾宸無力扶額,使勁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的崽詞匯量好像又倒退回了以前,甚至比以前更差……
什么叫做“吐白煙”?高高的葛格又是什么???
“把拔,”小家伙可憐兮兮的泛著淚光。
顧瑾宸低著頭看他。
小家伙又泛著淚光:“麻麻四不四,有了別,的葛格,不疼,小白了?”
“……”顧瑾宸彎下腰,把樹懶抱在懷里,像是撫摸貓咪一樣撫摸小家伙的腦袋,“媽媽今天早上還哄你喝牛奶了,對嗎?”
小家伙吭哧吭哧的哭了出來。
“媽媽沒有別的小朋友。”顧瑾宸輕聲哄,“媽媽只有小白一個小朋友?!背撕桶职衷僭煲粋€。
原本吭哧吭哧的哭變成了咿咿呀呀的說話。
顧瑾宸一句也沒聽懂。
抽了一張紙巾給小家伙擦擦眼淚,一邊思索安諾昨天的行為,丫頭到警察局的時候確實(shí)有煙味飄到他的鼻子邊,還和其他人一起抽煙……
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