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霜莞爾一笑,心中豁然開朗,怪不得葉鋒想要?dú)w隱田園,原來他早就站在了眾山之巔,他連江山都愿意放下,自己還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
“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chǎng),到頭來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秦霜看著遠(yuǎn)處,淡淡的說道。
“知我者,霜兒也!等我報(bào)了仇,咱們就離開這俗世吧!”葉鋒輕輕的把秦霜摟進(jìn)懷中,一直被仇恨填滿的內(nèi)心,從未像此刻這么平靜。
“好!”秦霜輕聲應(yīng)道,在葉鋒的引領(lǐng)下,她也站到了眾山之巔,看到了前所未聞的風(fēng)景,心中早就沒有什么東西放不下了。
為了接待參加婚禮的賓客,葉鋒包下了天華市所有的酒店,儀式結(jié)束后,眾人便在夜青的安排下,前去坐席。
秦霜換好衣服,跟在葉鋒身邊,向前來參加婚宴的賓客敬酒。
霍如龍見葉鋒為了這場(chǎng)婚禮如此用心,知道秦霜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可撼動(dòng),便也漸漸打消了讓他入贅霍家的想法,帶著一些武道中人,一個(gè)勁的給葉鋒灌酒,發(fā)自內(nèi)心的替他高興。
葉鋒擁有千杯不醉的體質(zhì),很快便把這群人喝趴下。
“前輩!再來一杯!”葉鋒笑著說道。
“不來了!不來了!我喝得醉醺醺的回去,思思又該罵我了?!被羧琮埫婕t耳赤的擺了擺手。
“對(duì)了,霍小姐怎么沒來?。 比~鋒隨口問了一句。
“她可能傷心了吧!”霍如龍借著醉意,無心的說道。
葉鋒愣了一下,便不再多問,帶著秦霜來到另一桌,正要敬酒的時(shí)候,夜青急匆匆跑到他身邊。
“左家那丫頭瘋了,都喝了好幾瓶白酒了,怎么勸都不聽?!币骨喔皆谌~鋒身邊,小聲的說道。
葉鋒眉頭緊皺,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去看看!”秦霜說了一聲,連忙走了過去。
葉鋒一邊朝這桌敬酒,眼睛一邊瞄著那邊的情況。
“雨晴,你別喝了!”秦霜來到左雨晴身邊,看她喝得東倒西歪,眼神迷離,一把將她手中的酒瓶搶了過去。
“霜兒!恭喜你??!我真是太為你高興了!”左雨晴轉(zhuǎn)過頭,看到秦霜,一驚一乍的說道。
“你高興就高興,喝這么多酒干什么!”秦霜沒好氣的說道。
“我喜歡,把酒還給我,我還要喝!”左雨晴醉眼醺醺,伸手過來拿酒想要繼續(xù)喝。
“子靈也太不夠意思了,你跟葉鋒大婚,她居然都不來,我一個(gè)人真的好孤單啊!”左雨晴瞇著眼睛,胡言亂語的說道。
說著說著,左雨晴突然哭了起來,旁人都以為她是喝醉了耍酒瘋,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其實(shí)根本就沒醉,她的苦楚,無法對(duì)任何人言說。
左雨晴邊哭邊嚷著要喝酒,秦霜堅(jiān)決不給,兩人撕扯在一起,桌上的東西噼里啪啦摔了一地,混亂的場(chǎng)面瞬間引來眾人好奇的目光。
“雨晴,別發(fā)酒瘋了,你到底是來向我祝賀還是來搗亂的。”秦霜直接把手中的酒瓶砸到地上,想讓左雨晴清醒過來。
砰的一聲脆響,讓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抖了一下。
看著地上碎成一塊一塊的玻璃渣,左雨晴緩緩的坐了下來,如同看到自己此時(shí)內(nèi)心的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