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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jīng)逃離到海島上的丁家父子,收到了燕京傳來的消息,得知狂龍被殺,自己的祖宅被付之一炬,又急又氣,可卻毫無辦法,從逃跑那一刻,他們就預(yù)料到了這種結(jié)局。
“葉鋒,你害得我們丁家家破人亡,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丁世超站在海邊,望著燕京的方向,狠狠的發(fā)誓道。
隨后,他來到一個白須老者面前,許下重金,想讓老者出面除掉葉鋒。
“狂龍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不用你開口,這個仇我也會替他報的?!崩险唛]著眼睛,緩緩說道。
狂龍是洪門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也是為數(shù)不多突破了先天境的高手,他的慘死在洪門引起了軒然大波,連之前一直閉關(guān)修煉的長老也出面了,其中就包括他的師父。
一場針對葉鋒的復(fù)仇計劃,正在悄悄醞釀當中。
燕京,覆滅了丁家之后,葉鋒開著車,在夜色中漫無目的的游蕩。
他不知道該給唐重山什么交代,更不敢去回去面對秦霜。
“老婆最大呀!老公第二,你是我的心呀,你是我的肝兒”熟悉的電話鈴聲響起,葉鋒掏出來看了一眼,正是秦霜打來的。
換做以前,他肯定屁顛屁顛的就接了,可現(xiàn)在,他卻遲疑不定起來。
糾結(jié)了好久,葉鋒終于鼓起勇氣,按下了接聽。
“喂!老婆!”葉鋒故作隨意的叫了一聲,心里一陣發(fā)虛。
“你怎么還沒回來?。h不是上午就結(jié)束了嘛!”秦霜在電話那頭關(guān)心的問道。
“還有一點小事沒處理完?!比~鋒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
“好吧!你自己一定要小心,這里畢竟不是天華市,你幫葉凝當上了會長,指不定多少人想算計你?!鼻厮行鷳n的說道。
“嗯,我知道!”聽到秦霜這么在乎自己,葉鋒突然鼻子一酸,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哽咽。
“你怎么了?”秦霜察覺到葉鋒聲音的變化,好奇的問道。
“沒事,就是想你了?!比~鋒干咳了一聲,連忙調(diào)整好情緒。
“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秦霜在電話那邊笑了笑,聽上去很開心,這讓葉鋒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一道閃電劃過,整個城市上空瞬間亮了一下。
“對了,我剛剛查了一下,明天早上就有到天華市的航班,要不要先把票訂好?”秦霜在電話那頭問道。
轟鳴的雷聲突然響起,吵得葉鋒心亂如麻。
“要不你先……”葉鋒遲疑不定,想讓秦霜自己先回去,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好,那我就先訂了,你早點回來?!闭f完,秦霜掛掉了電話。
葉鋒嘆了一口氣,把電話丟到副駕駛上,驅(qū)車來到附近的一個小商店,買一包煙一瓶酒,在街邊一張長椅上坐了下來。
擰開酒瓶,喝下一大口,一種強烈的灼燒感順著喉嚨,侵入全身,葉鋒出神的望著街對面的霓虹燈,猶豫著要不要向秦霜坦白。
他知道,如果他告訴秦霜,自己是中了唐家的陰謀,才會跟唐子靈發(fā)生關(guān)系,以秦霜的胸襟,肯定會原諒他,可這也意味著,他跟秦霜之間會出現(xiàn)一道永遠無法修復(fù)的裂隙。
忽地,一陣疾風襲來,樹上的葉子大片大片的掉落,畫面就如同葉鋒此時的內(nèi)心,一樣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