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青璃把照片收了起來,然后轉(zhuǎn)過身認真的看著春草。她覺得有必要好好教一教春草了。之前她們在井底,沒人管沒人盯著,說話可以肆無忌憚,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按翰?,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跟住在井底有什么不一樣了?”“不一樣嗎?當然是住得更舒服了呀,之前在井底小姐你半夜睡覺總是被凍醒,還咳嗽,身上起紅疹。”春草想了想,又補充,“但是之前我們在井底,怎么喊怎么求救都不會有人聽見,在這里,我們稍微說話多一點,那些女傭就會看著我們?!薄澳蔷蛯α?,我們的一言一行別人都會盯著,所以,你說話更加深思熟慮。禍從口出,知道嗎?”春草老老實實的點頭。小姐說的沒錯,這蒙家不是享福放松的地兒,是火坑,但是有什么辦法呢?他們生是蒙家的人死是蒙家的鬼,最奢望的就是好好活下去罷。想了想,春草給蒙青璃倒了杯茶?!靶〗悖瑒偛盼医o恬恬小姐送點心,她托我問您,墨家的宴會您要不要去?”“啪!”蒙青璃端著茶杯的手一抖,茶杯掉在了地上。春草趕緊彎腰去收拾,還好茶水不燙,不然小姐的手指定會燙傷的。只是彎腰下去的春草沒有看到蒙青璃的眼眸里蓄起了一個巨大的黑洞,那里面藏著的情緒,很多很多。*別墅外。花園里,古井外的灌木叢里。胡麗清陰沉著臉看著面前黑洞洞的地道口。地道里還有烏黑的血痕。“原來五年前那個賤人是這樣逃出來的!”蒙雪瑩氣死了,那個時候他們才剛剛住到蒙家,對這里不熟悉,根本不知道這里還有個地道,哼,要是早點知道了,蒙恬恬絕對死在里面死得透透的了!這次蒙青璃那個賤人肯定也是從這里跑出來的?!鞍?,要是五年前發(fā)現(xiàn)這個地道就好了,那蒙恬恬哪里還有命在這里上躥下跳的?!焙惽逡荒樛聪?,蒙雪瑩冷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來人,將這地洞封起來?!闭f完,她又想了想,“把春芽的尸體丟里面一起封起來。”“是。”將尸體砌墻,手段如此殘忍,幾個傭人卻見怪不怪了,很快應下去辦。封地道是個大工程,后花園被搞得烏煙瘴氣的,胡麗清親眼看到春芽的最后一絲痕跡被掩埋在了水泥里之后,才滿意轉(zhuǎn)身離開。一個女傭上前稟報。“夫人,老爺回來了。這件事情要跟老爺說一聲嗎?”胡麗清皺眉。后院一片狼藉,什么都不說是不可能的。想了想,她擺擺手:“你們都不許胡言亂語,我去說?!彼氐絼e墅里,上樓。蒙志剛正陰沉著臉,坐在書房的沙發(fā)上抽煙,見著胡麗清來了,他把煙灰彈在煙灰缸內(nèi)?!霸趺礃恿??雪瑩檢查了嗎?干凈了嗎?”胡麗清笑了笑,伏低做小的坐在他身邊,替他剪了一支雪茄,點上,放到了他的嘴邊?!耙呀?jīng)做了修補手術(shù),我給她挑選的最貴的那種。老蒙,你放心,只要這件事兒不外泄,她比黃花大閨女還黃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