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感情需要培養(yǎng),既然讓感情快速升溫的辦法男人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甚至是處處躲避,那這樣怡情溫馨的事情總可以吧?
她盡力的去找話題,去維持這溫馨的假象,然而從始至終,男人都是一臉不振,幾乎是絲毫不感興趣的模樣,偶爾需要回答一下自己的問題,也是清一色的“嗯”“哦”“好”。
然而突然遇到宋淺這樣的事情,她也是沒有想到的,甚至是覺得有些膈應(yīng)。
怎么這個賤人就跟陰魂不散一樣,走到哪里都有她!
葉梓萱目光陰狠,然而在男人面前還是溫柔甜美的模樣。
“怎么會打擾到心情呢?這么跟宋淺姐碰上是相當(dāng)有緣分的呢?!?/p>
葉梓萱假意笑著,然后故作疑問。
“姐姐這是剛和男朋友吃完飯嗎?一家三口的好幸福,不像我,景琰那么忙,也只能晚上陪我出來逛逛了?!?/p>
女人適時的沮喪看在宋淺的眼里,卻是赤裸裸的炫耀。
她當(dāng)然知道男人的工作究竟有多忙,她在厲家呆了這么多年,男人晚上回家的日子幾乎是屈指可數(shù)。
有的時候她也知道哪里是什么工作忙,只是不想回家看到自己這個令他生厭的妻子罷了。
她也曾因為心疼男人由于不想面對自己而經(jīng)常睡在公司或者是去住外面的賓館,于是也嘗試著搬出去了一段時間。
她不可能會回宋家,被父親知道了肯定又要擔(dān)心了,于是她都是在外面租房子住的。
不過男人的飲食起居她還是要打點好的,于是通常都是起大早趕去厲家收拾完以后在悄悄離開的。
然而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讓爺爺厲霆知道了,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
在那一月一次的家宴上,老爺子是真的動了怒氣,眼里不僅有著對宋淺的心疼,更有著對厲景琰,他這個唯一孫兒的失望。
“哪兒有媳婦兒不回家住的道理?厲景琰,你小子倒是能耐了啊,敢把小淺趕出去租房子住!”
老爺子氣的直用拐杖捶地。
“爺爺,我沒有逼她,是她自己要搬出去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厲景琰皺眉,嫌惡的目光隱晦的掃了一眼端坐在一邊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宋淺,而宋淺接觸到這樣的目光,心下一顫。
她知道男人這是誤會自己跟爺爺告的狀了,酸澀的感覺慢慢彌漫在心尖兒,讓她不受控制的涌出了一股疲憊。
“爺爺,真的不是景琰逼迫我的,是我……自己在家住的沒有多么舒服,偶爾也想出去住一段時間?!?/p>
然而這樣幾乎蹩腳的借口,就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不可信,更何況是精明了大半輩子的的厲霆了。
“哼,小淺,你不要向著這個混小子說話!”
“別跟我狡辯說什么你沒有逼小淺這樣的話,要不是你天天借口公司忙不回家,幾乎成月成月的見不著人影兒,人家小淺至于為了讓你回家特意搬出去嗎?”
“你既然娶了人家,就要對人家負(fù)責(zé),就不能欺負(fù)人家!”
厲霆氣得誰的話都不聽,就連他一向?qū)檺鄣乃螠\,此時竟然也有點拉不住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