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萱。
前幾個月里,剛從國外回來的,他的“愛人”。
也只有她,明確的知道宋淺懷孕的消息,還知道她的月份不對勁,可能不是厲家的孩子。
并且他和宋淺還沒有離婚,那么也就是說宋淺占著她厲家少夫人的位置了。
有利益沖突。
厲景琰想到女人柔弱依賴的面容,心里有些猶豫。
小萱她那么善良,怎么會在背地里做這種事情?
王芳見兒子兀自沉思起來,此時也覺得不對勁兒了。
如果發(fā)短信那個人是想要宋淺被趕出厲家,那直接告訴景琰不就好了,何必大費周折的轉(zhuǎn)告自己?
厲筠見兩人各想各的,心里也猜測著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可是無論怎樣,真正在這件事里遭受到傷害的,從來都不是別人,更跟厲家沒有半點關(guān)系。
真正一直在痛苦中生活,不斷被傷害的人,分明只有宋淺一個。
厲筠想到此時女人一個人在病房里也沒人照顧,決定回去看一眼,結(jié)果剛一進門,就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床鋪。
“師傅,去景山醫(yī)院。”
宋淺穿著病號服就出來了,蒼白的小臉也因為剛剛的運動微微泛紅。
司機沉聲應(yīng)著,心里卻覺得奇怪。
這女人豈不是要從一家醫(yī)院打車去另一家醫(yī)院?
擺擺手,司機很快就將車啟動了起來。
她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
宋淺此刻是有點神經(jīng)緊繃了,生怕自己再待下去,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因為剛剛的跑動,她的傷口有些裂開了,幾絲血跡滲透了潔白的繃帶,留下鮮紅的印子。
王芳會不顧她的死活的,畢竟在她看來,血脈高于一切,所以她一定會再次將自己綁起來,然后強迫別人給自己做手術(shù),甚至還要按著她的手去蓋手??!
更何況這次厲景琰也在。
男人是有多么想證明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她是知道的,因此不等王芳動手,厲景琰估計會自發(fā)自的將她推回手術(shù)室。
即使男人最后說要和她好好談?wù)劦臅r候表情柔和,但宋淺卻覺得厲景琰還不如嘲諷呵斥她一頓。
因為她不知道厲景琰這是又想到了哪一出,打心里覺得都是要來害她的,干脆趁人都走了,悄悄摸摸的又溜了出來。
顧琛已經(jīng)有兩天沒有聯(lián)系到宋淺人了,他實在害怕會出什么差錯,于是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卻是每次都像是石沉大海一樣,只有這次,是宋淺回電話了。
“宋淺!你怎么樣?。 ?/p>
電話那頭急匆匆的的話的讓宋淺雙眼通紅。
顧琛在她昏迷期間足足打了近百通電話!
內(nèi)心的悲傷和委屈絕望頃涌而出,到了嘴邊,她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聲帶嘶啞著,那是一種錐心的疼。
和她千瘡百孔的心一樣疼。
顧琛剛接起電話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著女人的情況。
他知道女人一定是出事了,甚至是相當(dāng)嚴重的事情,要不也不會整整兩天,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還沒等他在問什么問題,電話那頭女人的啜泣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