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和她肚子里的賤種一起死掉!
突然身邊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相當(dāng)有韻味。
只是語句中含著的不屑嘲諷,和夾雜著的一絲明顯的冷意,讓她有些愣神。
“注意點兒吧,眼神兇狠猙獰的有些太難看了。”
葉梓萱聞言一震,馬上換上一副無辜茫然的模樣。
“安迪姐?你在說什么啊,我聽不懂。”
單純的目光像模像樣的,配上那張清秀柔和的臉,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
但是安迪知道,這樣的安靜舒雅的模樣下,暗藏的是怎樣象征著嫉妒和惡意的巨蛇,正骯臟的沖著所有人吐著信子,蟄伏在人心后面,只等著給人致命一擊。
“別沖我露出這么惡心的樣子,你自己什么樣自己心里清楚,這里是公司,我希望你收斂一點。”
見安迪相當(dāng)霸氣的說完這些話,絲毫不為所動的模樣,葉梓萱臉上終于維持不住了,露出最真實的冰冷狠毒的模樣。
“怎么,你要多管閑事?”
“不不不,我希望你不要誤會?!?/p>
葉梓萱挑眉。
“你們的私事我不會去管,只希望你在公司,就要做好一個員工該干的事情,不要耍什么小心思?!?/p>
“這里是奮斗的工作崗位,不是滿足你宮斗欲望的戲場?!?/p>
安迪笑的意有所指,眼里的凌厲也很集中的刺向葉梓萱,讓她幾乎有些抵御不住。
不甘心的點了點頭,葉梓萱才敢目視女人離開的。
美艷的女人有著最婀娜的身姿,連氣場都是無法比擬的強(qiáng)大。
這種的強(qiáng)大不同于麗薩,那種長居商業(yè)戰(zhàn)場,工作沉穩(wěn)干練,毫不馬虎的氣質(zhì),是一種看淡人心,在渾濁的氣息中,依舊清晰明白的那抹通透。
是光。
凌厲醒目,讓人無法直視,卻誘引著深處黑暗的人。
毀掉。
葉梓萱眼眸轉(zhuǎn)深,她不知道這個安迪和宋淺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安迪為了宋淺要這么點自己。
但是,威脅到自身利益的因素就要鏟除,幫助敵人的人就是敵人。
在貧民里生活了十幾年的葉梓萱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她把生死看得很淡,尤其是別人的生死。
沒有什么能阻礙自己獲得權(quán)利地位,她需要的,從來不只是厲景琰這個男人,更是他背后的厲家,是厲氏集團(tuán)的的股份,是今后生活無憂的保障。
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她已經(jīng)把未來要走的路都規(guī)劃了一遍。
唯一多變的因素,就是厲景琰忽好忽壞的態(tài)度。
他在這場戰(zhàn)役中必須對宋淺充滿厭惡,哪怕是不再深愛著自己了,也必須仇恨著宋淺,仇恨宋家。
葉梓萱打定了主意,趁著眾人忙亂之際,她上前假意幫忙,實際位置從門口慢慢轉(zhuǎn)移到了宋淺辦公的位置。
在電腦上翻找著,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她滿意地露出一抹微笑。
快速拿出優(yōu)盤拷貝下來,她又轉(zhuǎn)頭看看,確信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才又悄悄摸摸的撤走了。
而眾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剛剛還滿臉焦急的葉梓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