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轉(zhuǎn)過身看她,臉上滿是從容。
李文琦冷哼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人家能花大價錢雇傭我過來,那就說明我是有一定能力的?!?/p>
“在這個人多的地方犯下案子可不是一句兩句便能說清楚的,最重要的是這的本事?!崩钗溺噶酥缸约旱哪X袋,復又接著開口:“我之前也很奇怪。
我想不通你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的孕婦有什么威脅,犯得著讓我在這個腌臜地方演戲演了這么久,如果不是張葉突然撞見我的計劃,我還真快忘了自己的本性呢。”
李文琦此刻的樣子異常的詭異。
外表明明是一副青春女大學生的裝扮,烏黑的長發(fā)散發(fā)出陣陣幽香,雪白的皮膚更顯的她青春靚麗。
加上之前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宋淺根本不會懷疑她。
可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的模樣,只讓人背后發(fā)涼。
眼神完全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稚氣,反而有種千帆過盡還復來的頹然。
她的面容和外表完全不匹配,就像是一個支離破碎的洋娃娃,別人的頭硬生生的安在她的身上。
李文琦說話時,聲音抑揚頓挫,念詩一般,時不時輕笑兩聲,閑庭信步的模樣襯得她原本的面容更加自信。
宋淺微不可見的深吸了一口氣,她此刻必須要保持冷靜,不能讓這個女人拿捏住自己。
“張姐撞破了你的計劃?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她無意中聽到了你的計劃,或者說碰見你和你的同伙在部署如何殺了我?”
宋淺昂首,面帶微笑。
李文琦轉(zhuǎn)身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確實可以這么理解,要是她像你這么聰明,或許就不會死了?!?/p>
“從一開始,我的目標便是你,原本想著趁這個機會過一把演戲的癮,嘖嘖,真是可惜了,她聽到了我的話,我也只能殺了她?!?/p>
“你這樣做,難道不怕你的雇主生氣嗎?一旦這里發(fā)生了命案,我就會心生警惕,或者說我會離開這里,到時候你的計劃完全沒有用處,不會太可惜了?”
“呵,生氣?我們兩個人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她如果因為這個原因就想對我下手或者說不想把原本屬于我的傭金給我,我會將殺死張葉的手段同時放在她的身上?!?/p>
李文琦說這句話時,眼神微瞇,就像一條盯著獵物的毒蛇一般。
宋淺抿了抿嘴唇,“你真的挺狠心,不過實話實說,你之前的偽裝很成功,騙過了我。”
“謝謝夸獎,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上我的?”
“不能說是懷疑,只能說是心里直覺罷了。”
“直覺?你騙誰呢,給我一個可信的理由,不然,今天你的命,或許就留在這里了。”李文琦舔舐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伸手摸了摸宋淺隆起的孕肚。
即便心里掀起了萬千波瀾,可宋淺還是裝作輕松的模樣。
她知道,這個李文琦不能按照平常人的思維來猜測,自己此刻越是驚慌,她心里嗜血的欲望便會越發(fā)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