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女生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老女人,憑借自己比她多了幾分資歷就這么吆五喝六的,跟誰裝呢?
主編雖然口頭上說不要私下進行討論,無非就是不想引起恐慌。
可她倒是真聽話,說什么就是什么。
遇見這樣的事情任誰都會說上兩句,根本就不是她一個人能阻止的。
罷了,反正這件事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怪也怪不到她的頭上。
辦公室復(fù)又恢復(fù)成之前的模樣,張姐環(huán)顧四周,心中憋了一口氣。
憑什么是她攤上這事,其他人完全不受任何的影響,有說有笑的。
她心里氣憤,卻也無可奈何,只能靠摔摔打打發(fā)泄一些怒火。
宋淺原本溫柔的面容平添了幾分從容。
對方既然已經(jīng)動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宋淺想要賭一把,賭對方下一次還會出手。
事情堵在心頭,宋淺工作的效率微微降低了一些,她起身來到茶水間。
茶水間處于轉(zhuǎn)角處,因此,如果整個人不進去里面的人是不會看到門口的。
宋淺方走到轉(zhuǎn)角處,里面便依稀傳來了幾句聲音。
“我覺得這件事就是宋淺干的,你沒見之前張姐是怎么說她的,那些話我聽了都覺得不堪入耳,所以,報復(fù)她一下是很正常的。”
“不對啊,那警察為什么不抓她呢?”另一道聲音響起。
“你傻啊,人家那身份能像咱們一樣,想抓就抓!你也是白長一個腦子了,你沒聽宋淺今天說嘛,只要她愿意,讓張姐這么一個大活人消失都是可能的?!?/p>
“更別提這小小的一件事了,說不定是她讓手下人干的呢,像她們這些有錢人的心,比咱們黑個百八十倍不是問題,有些事情,咱們想都想不到!”
宋淺挑了挑眉,心黑?
若是將這句話放在厲景琰和葉梓萱身上,她倒覺得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這句話中說張姐將她說的不堪入耳。
宋淺有些好奇,在張姐的口中,自己究竟會成為什么模樣。
最不濟也就是像厲景琰說自己的那般,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罷了。
她眸色流轉(zhuǎn),眼睛似有光華一般。
里面?zhèn)鱽砟_步聲,兩個人影出現(xiàn)在門口。
她們一人端著一杯咖啡,低頭說著什么,沉浸不已。
宋淺站在原地不動,眼底深處是無限的寒冰。
“不長眼啊你……”女人正專心致志的說著八卦,全然沒有注意到面前站的是誰,只覺得這人擋了自己的路。
待看清宋淺面容時,一股寒意從背后升起,手指微微顫抖,杯中的咖啡散落出來。
女人咽了一下口水,眼神閃躲不定,她不知道自己剛才在背后討論她的那些話她聽進耳中多少。
身旁另外一個女生更是將頭縮進身體里面,臉蛋通紅,不敢抬頭看宋淺一眼。
“兩位姐姐真是好興致,工作都快丟了還在這說別人的事情呢?”宋淺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
“?。渴裁础裁匆馑??”閑話說的最起勁的那個女人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