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自己老婆都躺在搶救室了,還這幅毫不在乎的模樣。
看他這幅小白臉的長相,估計也是個吃軟飯的,這樣的男人除了一副好皮囊,其他的什么也不是。
醫(yī)生暗自悱惻道。
“在這上面簽個字,快點,時間不等人!”醫(yī)生急切的催促著。
厲景琰眉頭皺緊,不悅的看了一眼醫(yī)生。
他是個高高在上的王者,從來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
厲景琰身材高大,比醫(yī)生高出一頭多,加上他眉眼間滿是冰冷,眼神如同嗜血一般的滲人。
醫(yī)生只覺得自己背后發(fā)涼,一陣陰風從地下吹過。
他連忙收回了目光。
厲景琰大概得瞥了一眼單子上寫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病人出了事和醫(yī)院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他拿起筆便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即轉(zhuǎn)身便要走。
“哎……這位先生,家屬要在外面等著的,不然病人推出來沒人照顧。”醫(yī)生輕聲提醒到。
厲景琰眸色暗了暗,眼前浮現(xiàn)出宋淺的模樣,停下離開的步伐。
醫(yī)生見狀,也不在說話,轉(zhuǎn)身又回到手術(shù)室。
不知道過了多久,面色蒼白的葉梓萱被推到病房中。
醫(yī)院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睡夢中的葉梓萱眉頭皺緊,干裂的嘴唇?jīng)]有一絲血色。
厲景琰心中惦念著宋淺的事情,整個人精神恍惚。
俗話說一心不能二用,他只覺得自己心里像是有兩個人打架一般。
對于去不去幫助宋淺,猶豫不決。
終究,理智戰(zhàn)勝了情感,他默不作聲的將桌上的棉簽沾了沾水,輕柔的擦在葉梓萱干裂的嘴唇上。
睡夢中的葉梓萱似乎感覺到什么一般,眉頭舒展開來。
而另一旁,在咖啡店吃過午飯的宋淺剛剛回到辦公室,便被后面的張姐一通質(zhì)問。
僅憑著一張嘴便說宋淺趁所有人都出去的時候,偷偷將她將要上交的一份稿件刪除了,振振有詞的模樣甚至很有說服力。
宋淺臉上滿是懵懂,耳旁縈繞些張姐尖利的聲音。
她甚至還不清楚為什么張姐突然對她這么不友好。
中午休息時間過了,所有人都聚在辦公室,期待已久的戰(zhàn)爭開始,大家眼里充滿了興奮
待張姐說夠了,宋淺尋了一個間隙,柔聲問道:“張姐,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
“?”說了半天的張姐氣喘吁吁,不可置信的看著宋淺。
“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別跟我在這裝啊,之前我就注意到了,下班的時間到了大家都走就你和你那個小跟班留在辦公室,我一回來就發(fā)現(xiàn)電腦里的稿件全都沒了。”
“你自己說,除了你還能有誰?”
宋淺這才知道了大概,她滿臉無奈的開口:“難不成我非要和你們一起走才行嗎?我是個人,我有獨立的人格和想法,麻煩你想清楚,如果僅僅因為我走得晚就污蔑我,恕我不奉陪!”
聞言,張姐一下子從座位上蹦了起來。
她氣勢洶洶的來到宋淺面前,指著她的鼻尖罵道:“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明明做錯了事還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