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原本的主人此刻正畏畏縮縮的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低垂著頭,不安的搓著手指。
原本晦暗的眼神在看到宋淺的那一刻驀然亮了起來,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
“厲先生,您要找的人來了,您看我是不是……”主編小心翼翼的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你可以走了?!币慌缘谋gS開口說道。
厲景琰悠閑的晃動著座椅,好似周圍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guān)系。
聞言,主編如臨大赦,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臃腫肥碩的身姿此刻矯健異常,“嗖”的一下穿過宋淺身旁。
她連主編的動作都沒看真切,只覺得眼前一陣風(fēng)吹過。
主編身體應(yīng)該挺好的,宋淺這樣想。
“怎么?才多久不見就不認(rèn)識我了嗎?老婆。”
厲景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口氣中滿是調(diào)笑。
不知為什么,原本她夢寐以求的兩個字此刻真的從他嘴里說出來,卻是那么的恐懼和不堪。
宋淺沒有吭聲,而是低眉順眼的關(guān)上房門,乖巧的坐在沙發(fā)上。
兩人面對面,相隔不遠(yuǎn),心里卻有著無盡難以填平的溝壑。
宋淺低著頭,袖中的手指攥緊,心中怦怦直跳。
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nèi)心的翻涌。
正當(dāng)宋淺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覺得面前一道黑影欺身壓下,待她反應(yīng)過來時,整個人已經(jīng)被壓制在沙發(fā)上。
“你放開我!厲景琰!”宋淺小鹿般清澈見底的眼神被恐懼充滿。
她慌不擇路,劈手便給了面前的人一巴掌,可惜,那只嬌嫩的小手被猛然抓住,復(fù)又狠狠摁在額頭上方。
宋淺只覺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雖然是個不知名的雜志社,可加上打雜的,少說也有幾十人。
最重要的是,此刻他們面前還站著兩名熱氣方剛的保鏢。
他這是想讓她死!
宋淺像瀕死的魚兒一般劇烈掙扎起來,對疼痛異常敏感的她也顧不得手腕處傳來的摩擦劇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
厲景琰冷哼一聲,表示了對她的不屑。
他用一只手壓制住宋淺,另一只手早已悄然從宋淺的衣襟處滑了進(jìn)去。
明亮的燈光下,她胸前雪白的皮膚膚若凝脂,宛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散發(fā)出淡淡的香氣。
手指觸及瞬間,滑涼不堪,讓人觸摸到就舍不得離開。
宋淺瞪大了雙眼,豆大的淚珠從眼底滑落。
兩名保鏢已經(jīng)挪動至門口處,高大偉岸的身姿就在宋淺的頭頂,而厲景琰在他們面前,將宋淺的尊嚴(yán),貞潔踐踏至腳底。
“你真是不聽話,我說話不要再惹小萱,你卻知錯犯錯,看來不給你點教訓(xùn)是不行了?!?/p>
“為了躲我竟然還跑到你那個無恥的父親家里,真是可笑,不過,若是讓你父親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模樣,他應(yīng)該會很心痛吧?哈哈哈哈”
厲景琰面容逐漸猙獰,笑聲尖利。
“你混蛋!我不止一次的說過是她先來招惹我的!若不是她主動來到這里挑釁我,難不成我還能將她綁過來嗎?厲景琰,你究竟有沒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