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日就是爺爺?shù)陌耸髩?,也是兩人約定好離婚的日期。
宋淺想要離開這個詭異的家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有時間就在網(wǎng)上搜索公司附近的出租房,她開始為自己的后來做準備。
葉梓萱經(jīng)過陸博然的照顧,身體已經(jīng)恢復如常。
她也沒有理由再賴在厲家了,原本住在這里,也是她用身體虛弱需要照顧這個理由得來的。
當她提出離開的時候,厲景琰沒有任何要挽留的意思。
他的冷漠戳中了葉梓萱原本就敏感多疑的心。
夜晚,厲家豪宅,傭人緊鑼密鼓的準備著晚飯。
這也是葉梓萱在這里的最后一頓飯,厲景琰有意讓廚房做的豐盛一些。
宋淺從不和兩人在一起吃飯,只是因為惡心,發(fā)自內(nèi)心的惡心。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世界上會有如此不知廉恥的兩人。
他們兩個是沒有心的。
宋淺饒過餐桌時,眼神暗了暗。
看這樣子,厲景琰下了不少功夫,他對待自己就像是殺父仇人一般,可對家里的傭人,都是那么溫柔。
腦海中又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手持玻璃插進那個男人脖頸處的模樣。
鮮血四濺,似乎也濺進了自己的嘴里。
酸澀的氣味在嘴里蔓延開來,宋淺的胃里涌上一股酸水。
她皺緊眉頭,努力壓抑住胃里的翻涌。
正當她低頭上樓時,正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雙腳,香檳色緞面的高跟鞋優(yōu)雅高貴,不盈一握的腳腕白如初雪。
即便不抬頭,宋淺也能知曉這人是誰。
她有意躲開,沒想到對方也挪動了腳步,正巧站在她面前。
“姐姐,跑這么快干嘛?你現(xiàn)在身子不方便,可千萬別摔了?!?/p>
葉梓萱笑里藏刀,眼神中滿是狠厲。
她無數(shù)次想要手刃面前這個女人,她早已將厲景琰遲遲不肯同自己歡好的原因歸結于她。
不難聽出她口中威脅的意味,宋淺面容浮現(xiàn)出警惕的表情。
她撫上自己的小腹,這里已經(jīng)有了細微的弧度。
“過幾天我就走了,你大可不必對我有這么深的敵意,當初是我眼光短淺想要守住這個位置,可現(xiàn)在,我不會了。”
原以為心里話說出來時會傷痛無比,可現(xiàn)在卻無比的坦然。
傷透了心便會這般麻木。
宋淺有一刻的慶幸,時間會抹平一切。
之前的心痛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抹平,她的心里有一絲欣喜的感覺。
葉梓萱原本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余光撇向一旁,一抹高大的身影一動不動的立在原地。
是厲景琰回來了。
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葉梓萱不能確定他聽到了多少,又或許全部都聽到了。
宋淺此刻在她眼里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景琰,你回來了?!?/p>
葉梓萱立馬換上一副溫柔的模樣,巧笑嫣然的跑下樓梯,沖著厲景琰跑去。
她親昵的挽上厲景琰的手腕,眼神中滿是寵溺。
宋淺下意識的朝后看去,正好和面色清冷的厲景琰對視。
兩人眼中似乎有話要說。
到了分別的時候,之前積壓的情緒都需要發(fā)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