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怒火的加持,厲景琰又忍不住出口嘲諷她。
宋淺看他這幅模樣只覺得可笑。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句話她算是見識到了。
同事送她回家就是她勾引,那葉梓萱呢?她又算什么?
兩人還未離婚,她就住了進(jìn)來,全然不顧自己的面子。
如今又莫名其妙來管自己的事情,真是可笑至極。
宋淺失望的搖了搖頭,對他的譏諷全然當(dāng)做沒有聽見。
“是,在你眼里,我不就個人盡可夫的賤人嗎?反正兩個月之后大家就不會再見面了,希望厲總不要插手太多我的私人事情?!?/p>
宋淺說著便要關(guān)門。
一雙大門猛然一推,宋淺踉蹌了幾步,才堪堪站立。
“怎么,我說中了是不是?還是說,你真的和那個男人做了齷齪事?”
厲景琰雙手緊握,步步緊逼,攀上宋淺瘦弱的手臂。
“你有病吧!”感受到肩膀上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宋淺吸了一口冷氣,用力掙脫了他。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說了你又不相信那你還來問我做什么?希望厲總不要把所有人都想象成你這幅模樣,我可不是什么貨色都看進(jìn)眼里的。”
一語雙關(guān),宋淺暗暗嘲諷了葉梓萱一頓。
她就是故意的,葉梓萱是他的底線。
宋淺想早早結(jié)束,大不了就是再挨一巴掌,這個男人簡直是瘋了。
“是嗎?”厲景琰雙眸瞇起,語氣清冷。
宋淺見他這副模樣,心里隱隱帶上恐懼,可還是硬著頭皮回應(yīng):“是?!?/p>
“以后,你老老實實的給我呆在家里,哪也不許去!”
厲景琰下了最后通牒,說完便要走。
“?”聞言,宋淺瞪大了雙眼。
什么意思?這是要將她囚禁,這人怕不是腦子有毛病吧,現(xiàn)在這個社會竟然還想囚禁她。
饒是恐懼,宋淺仍是硬著頭皮拽住了厲景琰的衣角,“你這是犯法的,你不能囚禁我!”
“呵呵,是嗎?那你可以試試?!?/p>
語氣中的威脅可見一斑。
宋淺害怕的縮了縮肩膀,她忘記了,厲景琰可不是一般人,自己這句話就跟撓癢癢似的,對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宋氏企業(yè)還被他捏在手中,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宋淺眼珠一轉(zhuǎn),身影一閃,落在厲景琰面前。
“我們之前說好的各不相干,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可以答應(yīng)你的條件,不過……葉梓萱必須離開厲家?!?/p>
“不可能!別跟我談條件,你不配。”
“好啊,但我不保證爺爺會不會知道咱們離婚的事情?!?/p>
宋淺說完便在心里默念,對不起啊爺爺,我明天就去看您,這也是情勢所逼,希望您知道了別誤會。
果然,葉梓萱是個好用的工具。
眼瞧著厲景琰又要動手,宋淺反射性的捂緊了腦袋,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他舉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心里涌上一股心酸。
面前的人是那么弱小瘦弱,回想起以前的種種,厲景琰嘆了一口氣,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宋淺半瞇著眼,待他的身影消失后,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