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琰居高臨下的看著宋淺,臉上滿是憤怒。
“是她先來招惹我的,不管你信不信?!彼螠\捂著左臉昂首和他對視,倔強的開口。
“真是能狡辯?!眳柧扮湫σ宦暎眢w逐漸向前逼近。
他強大的氣場讓宋淺往后退了幾步。
未等一秒,一雙修長干凈的手便出現(xiàn)在她的脖頸處。
“以后但凡小萱有皮破了一點,我讓你們整個宋家陪葬!”
被厲景琰掐住脖子的宋淺感覺自己快窒息而亡,她劇烈的掙扎著,咬緊牙關(guān)艱難開口道:“我沒有主動招惹過她,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一旁的葉梓萱嘴角隱隱帶著笑意。
對于厲景琰的反應(yīng),她滿意至極。
看到宋淺痛苦掙扎的模樣,她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就連頭頂傳來的疼痛也不屑一顧。
宋淺眼中滿是失望,身體的疼痛遠遠比不上此刻的心寒。
面前的男人,是她曾經(jīng)心中最寶貴的存在。
無論他如何傷害自己,宋淺都會默默躲在角落中,小心翼翼的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這幾年的真心相待,她以為就算厲景琰是塊石頭也能暖熱了吧。
沒想到,在他的眼里,自己始終是那個狠毒的女人。
多么的可笑啊。
葉梓萱?zhèn)紊频拿婺磕軗Q得他的真心相待,而自己,最后卻成了“人盡可夫”的賤人。
千瘡百孔的心臟此刻像是被狠狠扎上一塊冰刀,宋淺的心碎了。
她眼角含淚,默默的看著暴怒的厲景琰,放下掙扎的手臂。
再多的解釋也是無用之功。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自己。
宋淺眼角的淚水緩緩滑落,滴在厲景琰的手臂上。
炙熱的溫度讓他一愣,隨即松開了手。
抬頭對視的那一刻,看到宋淺眼神中的失望,他的心莫名一緊。
那種心慌是沒來由的,他抿著嘴,將內(nèi)心的翻涌壓了下去,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說話。
這個女人一定是在撒謊,小萱那么溫柔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主動招惹她。
肯定是她在打什么鬼主意,妄想挑撥他們的關(guān)系,以便自己能穩(wěn)坐厲太太的位置。
厲景琰在心中一邊一邊說服著自己。
片刻之后,他收斂好情緒,轉(zhuǎn)身離去。
正在一旁看戲的葉梓萱不知所以,連忙跟著離開。
宋淺白嫩的脖頸泛出點點紅痕,她機械的撫摸著還殘留在她身上的溫度,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順而,她像是被抽光了力氣一般,癱坐在地上。
這些年的委屈全部爆發(fā)了出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爭先恐后的涌了出來。
沒過一會,便已淚流滿面。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究竟做錯了什么?
宋淺想不通,她緊緊拽著自己的頭發(fā),多么想回到幾年前,做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她想回家了。
什么厲太太,什么葉梓萱,她通通不想看到。
夜晚的冷風(fēng)透過窗戶吹過宋淺的臉頰,吹滅了她心中最后一絲情感。
宋淺收拾好自己原本就沒有多少的行李,趁所有人都沒注意,打車去了顧琛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