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新婚之際,厲景琰讓她獨守空房,自己跑到外面吃喝玩樂,絲毫不顧及她的臉面。
是爺爺,強制讓厲景琰回到家里,才沒讓宋淺的臉面丟盡。
每月的家宴上,小姑子厲筠和婆婆王芳刁難自己時,也是爺爺岔開話題,為自己解圍。
爺爺對她好到讓所有人都嫉妒。
他們想不明白,這個心思歹毒的小丫頭有什么好的,值得老爺子這么護她。
以往溫暖的畫面如同幻燈片,一幀一幀的放映在宋淺面前。
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夜色濃重,已經(jīng)很晚了。
經(jīng)過葉梓萱一鬧,她也頭疼的緊,簡單洗漱后便上床睡覺了。
翌日,帶著晨露的清晨。
熟睡中的宋淺被一陣悅耳的電話鈴聲吵醒,她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備注“爸”,按下了接聽鍵。
“丫頭,城南的項目拿下了,公司的執(zhí)行部一大早上就給了消息,辛苦了?!?/p>
父親興奮的聲音沖淡了宋淺的睡意。
她慵懶的往上拱了拱身體,依靠在枕頭上,眼神迷蒙:“爸,我也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景琰就放在心上了,項目拿到了就好?!?/p>
末了,宋景天又囑咐了幾句,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宋淺伸了個懶腰,她起身將緊閉的窗簾拉開。
溫暖的陽光照進來,將整個房間染成了黃色。
她身材妖嬈,個子高挑,亞麻色的卷發(fā)傾瀉而下,逆著光,整個人往窗邊輕巧的站著,好似從油畫中走出的美人一般。
洗漱后,她一邊啃著面包一邊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三個月的期限一到,她便是自由之身了。
現(xiàn)在父親面對集團的困境還自顧不暇,自己不能給他添亂。
找份工作,自食其力還是好的。
雖然宋景天的企業(yè)不如之前景氣,還不至于到連飯都吃不起的地步,養(yǎng)活宋淺加上一個孩子還是輕松的。
坐了幾年的全職太太,外人看來是幸福的。
什么都不用做,洗衣做飯都有傭人在,她只需要躺在家里享福就行了。
鞋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
宋淺回想前幾年自己像只鳥一般被囚禁在這棟房中,心里就堵上一股莫名的怨氣。
她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yè)的,期間更是拿了多次獎學金,任誰看,都覺得這姑娘前程似錦。
沒想到,一畢業(yè)便嫁了人。
十年寒窗苦讀,三個月的時間很快,一眨眼便過去了,宋淺忍不住躍躍欲試,準備大展才華。
可現(xiàn)在的社會哪里還容得下脫節(jié)多年的人。
即便她能力出眾,簡歷漂亮,人家一聽她不僅做了多年的家庭主婦,現(xiàn)在還懷有身孕,無一例外的全都拒絕。
宋淺剛開始還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時間長了,不免敗下陣來。
天無絕人之路,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家不知名雜志社向她拋出橄欖枝。
無數(shù)媒體林立的z城,這家雜志社可謂是夾縫求生。
當時宋淺也只是想碰碰運氣而已,根本沒有瞧上它。
沒想到,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
最后還是認命的去了這家雜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