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林和宋秀秀兩個人齊刷刷看著她,眸子里滿是期待。
沈蘊真想撬開孟時晏的腦殼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水。
“我腰疼,跳不來,下次吧,”她冷臉拒絕。
說完,宋秀秀嘆了口氣,眼中劃過一抹失落,“蘊蘊,你是不是還在生媽媽的氣?!?/p>
“你不想跳就算了,媽媽會準(zhǔn)時參加你的舞蹈秀?!?/p>
“蘊蘊,你媽想看,你就跳,別找借口?!?/p>
沈國林冷著臉把老婆攬在懷里,“別這么矯情?!?/p>
孟時晏看著她,雖然未說話,但那意思也是不信她不舒服。
沈蘊的傷是沈梔親手推出來的,結(jié)果這幾個人卻覺得她矯情,連醫(yī)院都不讓人去。
她深吸一口氣,“行,想看什么,我給你們跳?!?/p>
她忍著腰痛站起來走到空地上,那邊沈梔見狀坐在鋼琴前,“我隨便彈了,姐姐你跳我會配合你的。”
說完她的指尖一動音符落下時,沈蘊憑著感覺起舞。
她跳的是刷視頻時看到的幾個動作,很簡單的古典舞,只需要扭扭胳膊動動腿。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剛動一下,尾椎那里就一陣又一陣的疼,像是要裂開一樣,又是一個側(cè)身扭腰的動作,完成后她額頭上出了細(xì)密的汗珠,身體跟著一晃。
宋秀秀拽著老公的手,有點擔(dān)憂,“怎么感覺蘊蘊的狀態(tài)不對,她臉色這么白海出汗了,該不會真的不舒服吧?!?/p>
沈國林說道,“出汗是跳舞熱的吧,讓阿姨把空調(diào)打低點?!?/p>
又是一個節(jié)拍到點,這次沈梔彈到了高
潮,原本的舞蹈動作沈蘊要踢腿像個天鵝一樣旋轉(zhuǎn),但她只是踢了踢腿就眼前一黑。
接著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想要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沈蘊沒倒地,她倒在了孟時晏的懷里。
孟時晏見情況不對,第一時間沖過來,他抱著沈蘊的腰,滿臉復(fù)雜,“你不舒服,你怎么不說?!?/p>
沈蘊本來都暈了,聞言又被氣清醒了一瞬。
“孟總,請問是我沒說嗎?”
說完她冷笑兩聲,還想再說兩句,只是身體實在是撐不住了,腦袋一歪倒在孟時晏懷里不動了。
“蘊蘊!”
沈國林和宋秀秀的聲音同時響起。
孟時晏抱著人就往外沖,一向平靜的臉上染上了恐慌。
車子一路疾馳,最后停在了恒愛醫(yī)院門口,他抱著人沖了進(jìn)去,和正要下班的裴野撞上。
看到裴野,孟時晏周身的氣溫降了又降,“你有事可以沖我來,為什么要接近蘊蘊?”
裴野硬
挺的眉毛一挑,“孟總,多慮了吧?!?/p>
“我們很熟嗎?”
孟時晏緊緊地抱著沈蘊,沒跟這人打啞謎,“蘊蘊暈倒了,她白天來過你們醫(yī)院?!?/p>
裴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什么情況,他手一伸要抱人,孟時晏側(cè)身躲開了。
“去哪,我抱著人去。”
裴野噗嗤一聲笑了,“孟總,我是醫(yī)生,請你不要耽誤我看病?!?/p>
說完,他強(qiáng)硬的把人抱過來,隨后大步往骨科走去,看也沒看孟時晏。
他走后,沈家人姍姍來遲,宋秀秀一臉憂慮,“時晏,蘊蘊怎么了?嚴(yán)重嗎?”
孟時晏臉色陰沉,一直盯著走廊的方向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突然一拳打在墻壁上,低聲怒罵一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