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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guī)撞缴锨?,拽著她的頭發(fā),瘋狂往地板上砸。
一下、兩下、三下
砰砰砰的、沉悶的、有律動的節(jié)奏聲響起。
很快,地板上被染成了一片血紅。
陳媛看我的眼神,也終于從一開始的不屑,逐漸變成恐懼。
可我,卻越來越興奮了。
我緊掐著她的脖子,“你剛剛說誰是爛人?”
“說誰是垃圾?”
她神色驚恐,瘋狂搖頭。
最后,在沉悶中爆發(fā)出哭聲,“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你也知道錯?!”
我一把將她甩開,她摔在地上。
剛想爬起,我一腳踩上了她的胸口。
“剛才不是罵得很歡嗎?”
我稍稍一用力,踩了下去,她的鮮血從嘴角溢出。
身體抖如篩子,瘋狂搖頭。
我睨向她,“這三年來我脾氣是好了,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
“懂嗎?”
她的眼神里再沒了挑釁和不屑。
只是無盡的恐懼。
在我抬起腳時,她撲騰一下跪在我身下,渾身鮮血淋漓,邊磕頭邊認(rèn)錯。
卻被門口的保鏢連拖帶拽拖走了。
看向地上沾染的血跡,我嫌棄地擰了下眉頭。
一旁保鏢遞來手帕。
我拿過擦了擦手,這才上了車。
“爸爸!”
糖糖爬了過來,鉆進我懷里。
看樣子,已經(jīng)將剛剛的事忘到九霄云后了。
“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陸薇婭突然開口。
我邊抱著女兒逗弄,回道:“都處理好了?!?/p>
她遞給我一個眼神,好似在說:我就知道。
陸薇婭是我在國外留學(xué)時碰到的。
她當(dāng)時正巧到國外開拓事業(yè),我因為實習(xí)進了她的公司。
一來二去,我們便熟了。
不!或者應(yīng)該說,是她一直死纏爛打我。
在經(jīng)歷過和舒涵煙那段不堪的戀情后,我本不打算再相信愛情。
可是她太鍥而不舍了。
每天接我上下班,在我需要的時候永遠(yuǎn)在我身邊。
知道我的過往后,她沒有鄙夷或嫌棄,而是跟我說:“沒關(guān)系,浩然,你還有我?!?/p>
就這樣,我一個不婚不育主義,被她套牢了。
在確定戀愛關(guān)系后,光速結(jié)婚,生子。
事實證明,我的決定是對的。
現(xiàn)在的我,很幸福。
思緒回籠,見陸薇婭半晌沒說話,我猶豫開口,“你不會覺得我太狠了吧?!?/p>
“不會?!标戅眿I睨了眼窗外,“手段還是退步了?!?/p>
也是,要論狠心程度和手段。
陸薇婭顯然比我多得多,我們本質(zhì)上就是同一類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走到一起。
我本以為,舒涵煙不會再來找到。
直到這天,我剛一出門,就在門口遇到了她。
她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再沒有了當(dāng)初那股意氣風(fēng)發(fā)的味。
她看到我出來,突然沖上前。
我嚇了一跳。
然后就聽見她用近乎乞求的語氣說,“浩然,我們放過彼此吧,不要再相互折磨了?!?/p>
放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