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進來的次數(shù)多了。
來這里,就像回家一樣。
“不瞞你們說,這還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進深山?!?/p>
走在幾人身后的董素佳感慨道。
除了上一次來八步山,這真的是她第一次。
平時采藥她也只是在土坡里,深山她不敢進來。
這邊的深山野獸很多,她一個女孩子進來,十分的危險。
本來這次池飛蘭與張飛墨他們說什么也不讓她過來的,是她非要跟過來。
她自己就是大夫,對于自己雙腿,她比誰都清楚。
經(jīng)歷了這么多才重新站起來,她很珍惜。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雙腿已經(jīng)跟正常人無異,她當然不會強求自己。
再說了,這難得進來深山一趟,她還想借著這個機會采些珍貴些的藥草。
至于他們說的提煉鹽,她是不懂。
那么,她可以做她自己懂的事情。
想到這里,董素佳又抬頭看著前面纖細的背影。
她其實是很佩服池飛蘭與張飛芳的,他們見多識廣,好像無論什么事情,她們都知道。
就拿這次鹽湖的事情,她們也懂。
甚至還能提這樣的建議,這鹽要是真的能夠提煉成功的話,他們功不可沒。
她甚至在想,到底什么樣的人家,才配得起她。
她也問過他,問她想要找一個什么樣的男子。
她說:我不在乎他門楣,只在乎他的一顆真心,能夠與自己相愛的人走一輩子,便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的話,總是帶給她太多震憾。
不愧是安寧縣主教養(yǎng)出來的兒女,她很佩服。
可能是最近經(jīng)歷過太多事情,也有可能是最近忙,她瘦了許多。
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第一次見她時,她的臉還有些圓嘟嘟。
“大人,就在前面往右拐便是了?!弊咴谇邦^的胡宇浩說道。
對于這里,他也很熟悉。
不過現(xiàn)在是第一次從八步山深山過去,確實省了一大段距離。
幾人上前蹲下身子,當下便用手捧了一把水放進口中。
“真的是咸的?!睆堬w墨低聲道,只是遠沒達到他需要的咸度。
再看周圍,長了不少,鹽荒菜,鹽角草,檉柳,二色補血草
這些通常都是長在鹽湖周圍的植物。
他記得,他之前在書籍上看到的就是這樣。
四嬸與他們講提煉鹽的方法時,當時他非常有興趣。
還拿沙石來試驗過。
翻了不少書籍,其中就有看到這么一面。
如今再結(jié)合眼前的情況,果真,還真的是如此。
“五哥,我們往那邊走吧!”池飛蘭忽然開口道。
“你為什么那么篤定走那邊?”董素佳問道。
池飛蘭指著周圍的植物道:“看到這些海三棱藨草了沒?這草具有較好的耐鹽堿能力,是一種多年生沼生植物,常生長在鹽湖周邊,周圍越多,那證明湖水的咸度越高。”
董素佳嘴張了張,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她沒想到,飛蘭是憑著這點來判斷的。
如果說剛才她還覺得她見多識廣,那么此刻,她已經(jīng)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