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圍墻上。
看著滿院的靈植,阮玉從空間取出點寒泉水,灑在了上面。
做完這些,她又拿出幾張丹方,從門縫塞了進(jìn)去。
翌日,帝遠(yuǎn)瑾還不知道阮玉已經(jīng)離開了,他找過來,在門外喊了幾聲,見無人回應(yīng)才推門走進(jìn)去。
“嘩啦啦”瓶瓶罐罐滑到了屋外。
他有一瞬間的怔愣,繼而反應(yīng)過來,眼眶微微濕潤。
另一邊,帝安霖也醒了。
開門的時候看到地上的紙,她還愣了一下,“絕,絕跡丹藥???”
撿起來后,她開始懷疑人生。
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做了場夢,院子里一夜長大的靈植搖擺著枝葉告訴她,她不是在做夢。
“阮玉?”帝安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阮玉,她急匆匆跑去找阮玉,可是人早就走了。
彼時,阮玉已經(jīng)離開了帝家。
她順著云梯,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懸崖陡峭,途中,她不知道遇到多少次狂躁的氣流。
每一次,她都差點被卷飛出去。
好在她夠機靈,很快猜到需要運起靈力抵擋。就這樣走了一路,她的修為水漲船高,腳掌落地的那一刻,周身的氣勢猛然爆發(fā),“唰!”突破的白光乍現(xiàn)。
領(lǐng)主境三階中期!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阮玉壓抑住內(nèi)心的激動,因為前方有一支隊伍正在緩緩駛來。
為首的男人坐在馬車前頭,面容俊逸,乍一看,還有些眼熟。
不是云司還是是誰?
“阮玉!”云司看到阮玉,一改往日深沉的形象,飛身過來。
“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你,你是要去帝家嗎?”他抬頭看了眼高茹云端的懸崖。
阮玉看了眼后面幾車的新鮮靈植,搖了搖頭:“不是,恰巧路過?!?/p>
靈植是活物,沒辦法裝進(jìn)空間錦囊。不然,也不用這么麻煩了。
聞言,云司的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不過他不死心:“那你要隨我一起去帝家嗎?”
“不了。”阮玉唇角抖了抖。
她好不容易才下來的,再爬上去,不得累死?
雖然修煉之人并不會因此感到疲憊。
“好吧,如今我已經(jīng)是云家商行的掌權(quán)人了。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p>
阮玉對此感到意外:“可你不是不被云家老夫人看好嗎?”
而且還是庶出,怎么會搖身一變成為云家的掌權(quán)人?
這段時間,他究竟經(jīng)歷了多少事?
“是慕公子出的計策?!痹扑驹谌钣衩媲皼]有隱瞞什么。
“慕?”不知道為什么,阮玉第一時間就把云司口中的“慕公子”與慕千離聯(lián)想到了一起。
慕千離與她分別這么久,她來了上界,他也不曾找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阮玉突然想去見一見這個慕公子了。
“你多久下來?”
云司一愣,瞬間明白她的意思,“待會帝家會派人下來接我們,不做客的話,將貨物送到就可以下來了?!?/p>
“好,那我在這等你。”
“好!”云司眼中一喜,當(dāng)即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