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瑤再也忍受不了:“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了!”
“住嘴!”沈知山怒斥一聲,甚至都不給她一個眼神,“是沈某考慮不周,現(xiàn)在就讓下人去將地契取來?!?/p>
“此事都是小女的錯,還請裴夫人念在她年紀(jì)尚小不懂事的份上,原諒她一次?!?/p>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沈玉瑤的身上,由此可見,沈知山有多看重他的官帽。
對此林溶月也只是看破不說破,安靜地等待地契到手。
一炷香后,沈家的下人將兩個鋪子的地契交到林溶月的手上。
“地契已經(jīng)給了,那我們先行一步?!鄙蛑狡潭疾幌氪谶@里,恨不得立馬離開。
“沈大人,且慢且慢?!?/p>
林溶月再次叫住他,眼里滿是算計。只見她抽出其中一張地契,遞到沈知山的面前。
這次,就連沈知山都有些詫異。
對上他那疑惑的眼神,林溶月笑意更濃:“我想和沈大人做筆生意。我畢竟是個婦道人家,不懂經(jīng)營商鋪。有個胭脂鋪子在手上,也不愁生計。至于酒樓還是交給沈大人管理比較好。”
“裴夫人什么意思?”沈知山的臉色變了又變,心里猜測著林溶月的想法。
“剛剛我也能看出沈大人很舍不得這些鋪子,不如你花錢購入酒樓的地契。沈大人意下如何?”
沈知山現(xiàn)在才知道林溶月的全部計劃,拿捏著被下藥的事情,一來索要沈家的產(chǎn)業(yè),二來用拿到手的地契變現(xiàn)。
偏偏城東那家酒樓的生意火爆,也是他不愿意送出去的原因。
既然林溶月都主動開口了,為了保住沈玉瑤也為了利益,他不得不答應(yīng)下來。
“裴夫人開個價吧?!鄙蛑诫p手放在身前,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那家酒樓生意很好,直接出手我肯定要個高價,還請沈大人理解?!绷秩茉麓浇悄悄ㄐθ菰桨l(fā)艷麗,“若是旁人購買的話,我肯定要八千兩。既然是沈大人要買,我便給個友誼價?!?/p>
“五千兩如何?那家酒樓只要好好經(jīng)營的話,一年賺五千兩是沒問題的。況且這點(diǎn)小錢對于沈大人來說也算不上什么,對吧?”
五千兩!?
沈知山?jīng)]想到她要價這么多,簡直獅子大開口。當(dāng)初他買下這個酒樓的時候,才兩千兩不到。才經(jīng)營幾年,好不容易回了點(diǎn)本,又被她要了五千兩。
林溶月似乎和他認(rèn)知中的婦人不一樣,她的謀劃之術(shù)厲害到他都沒有察覺,從某個方面來看,他不得不服。
沈知山冷笑一聲,那雙精明的眼睛緊盯著林溶月:“裴夫人真是好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