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仙魔兩族會在荼粟的領(lǐng)導(dǎo)下,結(jié)束這上千年已久的戰(zhàn)爭,甚至還會達到這個一個和平盛世的美好。
哪怕是仙族中人再過于腐朽,可是他們也知道強者為尊,他們也懼怕死亡。
而荼粟的實力,無疑直接得到仙魔兩族的認可,他們都在等,等著荼粟她來做出最后的決定。
“因為那原來的魔女已經(jīng)死了,她早已經(jīng)換成了你對嗎?”
齊昕語氣淡淡地開口,這個答案其實昨晚恢復(fù)仙族太子齊昕的記憶的時候,齊昕便有所察覺,而現(xiàn)在只不過是由荼粟來說出這一切的真相罷了。
“是啊,那是我,不過是因為某個傻孩子想要自家父母永遠在一起,我便隨了她的意,開始了永無止境的世界之旅?!?/p>
“順便也是想要斬斷她的幻想,畢竟我不可能……”
荼粟說到這里,便止住了,眼眶中的淚水被一股力量直接蒸發(fā)了,沒有人知道。
“夕兒的念想嗎?”
齊昕突然想到了荼粟那日在自己的耳邊說,“爹地,加油,我等待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日子很久了。”
齊昕的心中突然覺得一陣痛苦和憂傷,夕兒,那是他的孩子,他與荼粟的孩子?。。?/p>
可是他們卻連這一個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滿足她。
“你知道嗎?今天這一幕,我從七年前見到你的那一刻,便開始設(shè)計了?!?/p>
荼粟笑了笑,攤開了雙手又說。
“可結(jié)果已經(jīng)一目了然,無疑是我又贏了,你從來都是這樣,無論再過一千個世界,一萬個世界還是這樣的結(jié)果?!?/p>
“你從來都是輸家,可我其實也沒有贏,我早就把自己輸?shù)靡桓啥袅??!?/p>
荼粟說著說著,又開始了哈哈大笑,只是笑容里的苦澀誰又能知道呢?
“或許,我不能,但是別的我也許可以做到的啊!”
齊昕艱難的上前走了兩步,想要握著荼粟的手說著,即便他不知道荼粟講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卻知道,他一點兒都不愿意讓荼粟有一絲的傷心。
“或許,你覺得那可能嗎?”
“你知道我在講什么嗎?”
荼粟嘲諷地看著齊昕,手指輕輕抬起齊昕的下顎,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說的是你不相信我,一直欺騙我和隱瞞我的事情?!?/p>
“那不是因為你不愛我,而是因為太愛了,不舍得我受到一絲半點的傷害,你寧愿用生命為代價來護我毫發(fā)無損?!?/p>
“可你不知道嗎?我不是你的菟絲子,我是一個可以與你并肩作戰(zhàn),可以托付后背之人?!?/p>
“我甚至是可以為你解決所有的傷害,你從來都不知道,我的實力有多強?!?/p>
“你只是將一個勁的想要給我最好的一切,哪怕受了傷也不愿意讓我得知。”
“可是這種被隱瞞和被保護的痛苦,往往才是最傷人的?!?/p>
“兩年了,這兩年來我等你一封回信,問我說我自己能夠解決嗎?”
“我等了整整兩年了,就想著你開口問我,而不是將一切藏在心里?!?/p>
“可是沒有,除了甜食,卻什么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