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能夠看出的一點是,秦涼羽的一只手一直緊緊地掐著自己的手掌,上面若是張開一看,肯定滿是指甲印。
荼粟拉著荼夕兒的手,目光看著秦涼羽,是那么淡然,看上去仿佛是再看陌生人似的。
“八年前,你們一個個為了攀附秦王族的勢力,直接對我父展開了商業(yè)戰(zhàn),逼得我們破產(chǎn)?!?/p>
“甚至還以我的生命,逼迫我父zisha在你們面前,而我則是被你們追殺逃離這個城市?!?/p>
“八年后的今天,你們應(yīng)該也得付出代價,既然我父是被你們逼得zisha,那你們也zisha吧!”
“不要逼我出手,否則你們不會死得那么輕松的?!?/p>
“至于你們的親人,我會派有關(guān)部門去查,沒有問題的赦免無罪,若是有問題者,罪加一等,該怎么制裁就怎么制裁?!?/p>
秦涼羽的話說完后,眼神示意安斌。
安斌點點頭,揮揮手,內(nèi)勁外放,將準(zhǔn)備好的匕首一把把地送到每個人的面前。
“噗!”
“噗!”
一把把的匕首插入心臟,一個個的嘴角鮮血溢出,在場的眾人沒有憐憫,畢竟這都是報應(yīng)。
有的人想要耍小心機(jī),卻直接被天狼斷掉四肢,匕首直接往身上劃開幾道傷口,任由鮮血流盡。
有了一個例子之后,再也無人敢耍小心機(jī)一個個都是狠辣地朝著自己的心臟來兩刀。
生怕和那個耍小心機(jī)的人一樣,死前還要受盡折磨。
不用多久,在場跪在地上的人全部死絕,秦涼羽抬眼看向天空,不想讓淚水滴落。
“將他們安葬了吧!”
許久,才傳來秦涼羽那磁性沙啞的聲音,隨后,秦涼羽坐上了戰(zhàn)區(qū)的車子,帶著天狼和安斌離開了。
荼夕兒看見了他們要離開,直接甩開了荼粟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坐在了秦涼羽的身邊。
荼粟盯著荼夕兒,微微扯動了嘴角,沒有去制止,只是低著頭,看了那還存在著荼夕兒溫度的手心。
她在心中嘆息道:終究,還是和你爹地比較親啊!不過,這樣也好……
而安斌沒有發(fā)覺,直接將車子開走了,開了五六米之后才發(fā)現(xiàn)后駕駛座竟然多了一個人。
還是害得自家戰(zhàn)神一夜白發(fā)的人,安斌剛剛想要剎車,卻被秦涼羽制止住了。
“繼續(xù)開吧,沒事?!?/p>
一句話說完,秦涼羽便閉上了雙眸,也不再看荼夕兒。
“我……你……”
荼夕兒看著閉上雙眸的秦涼羽,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也只是你啊我啊的說著。
她太急了,還沒有想好要怎么說。
秦涼羽還是淡定地坐著,眼睛閉得緊緊的,荼夕兒索性直接拉住秦涼羽的手腕,想要為秦涼羽把脈。
卻被秦涼羽直接縮回了手,而荼夕兒卻眼尖的看到了那手掌上滿是指甲印。
荼夕兒蹙眉,沒有再看秦涼羽,而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了原來的位置,靜靜地思考。
安斌開著車子直接離開了這一座城市,去往了秦洲的方向,這個洲以秦王府命名,是為了感謝已逝秦王對這個國家的貢獻(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