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年驚訝的發(fā)現(xiàn)。
自己竟然很在乎傅時欽的想法。
張翠平見蘇景年這樣說。
突然就變臉。
“蘇景年,你當(dāng)真不打算管我們的死活?好歹我們也家人一場?”
蘇景年知道張翠平要暴露真面目了。
但是蘇景年并不想跟這種人糾纏。
轉(zhuǎn)身就要走。
張翠平哪里肯。
她整個人直接從輪椅上起來。
然后一把抱住蘇景年的一條腿。
便開始哭天嚎地。
“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我那不孝順的兒媳啊,我現(xiàn)在得了絕癥,也沒幾天可活了,她竟然放任不管,我兒子以前有錢的時候,好吃好喝的供著她,現(xiàn)在我兒子破產(chǎn)了,她就不管了,哪有這么狠心的人啊,哪有這么黑的心肝啊,你不管我老婆子,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p>
周圍的人開始對蘇景年指指點點。
蘇景年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張翠平的顛倒黑白。
她也懶得解釋。
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張翠平死死的抱住她的腿,她怎么也掙脫不開。
顧珍珍覺得丟人,早就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蘇景年拿起手機(jī),在考慮是報警還是給顧銘軒打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身影突然奔跑而來。
然后一腳將張翠平踹翻在地。
下一秒抓著蘇景年的手就往外跑。
蘇景年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幾乎是本能的跟著那個人奔跑。
出去之后更是魔幻。
剛出醫(yī)院的大門。
無數(shù)的記者蜂擁圍了過來。
那架勢像是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一樣。
那人反應(yīng)極快。
卻也沒有放開蘇景年。
拉著蘇景年從花壇旁邊的隧道一路跑到了停車場。
然后打開了一輛紅色法拉利的副駕駛。
“上車?!蹦侨私K于開口。
蘇景年皺眉,沒有動。
“如果你不想被記者生吞活剝的話。”
蘇景年突然聽到身后嘈雜的聲音。
那些記者,竟也追了上來。
蘇景年沒有再猶豫。
上了法拉利。
下一秒車子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疾馳而去。
車子行駛上了城市高架之后。
兩個人才松了一口氣。
蘇景年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人。
旁邊的人帶著鴨舌帽,墨鏡,還戴著黑色口罩,幾乎完全看不清他的臉。
蘇景年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幫自己。
蘇景年先開口:“那些記者為什么追著你跑?”
“大約因為我是全國最帥的人吧?!?/p>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
蘇景年甚至覺得眼前這個人的時候有些臭屁。
還真是毫不謙虛。
那人摘掉口罩,墨鏡,鴨舌帽。
還伸手?jǐn)n了攏自己的微分碎蓋。
就轉(zhuǎn)頭沖著蘇景年綻出一個明媚的笑容:“怎么樣,沒騙你吧?!?/p>
蘇景年愣住了,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