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宴:“.......”
他頓了一下,“我覺得......”
話剛說到一半,許螢惑那危險的凝視便瞥了過來,“你不想?”
仿佛只要秦忱宴說出一個‘不’字,她就會當(dāng)場暴走一般。
“......”
秦忱宴默了一下,看著許螢惑那坦然平靜的神色,絲毫沒有快要領(lǐng)證的人那般嬌羞緊張的心情,仿佛就像是再過平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他驀然無奈的笑了一下,“我只是想,領(lǐng)證最起碼是在求婚之后的事情吧?!?/p>
像這樣在閑聊時就定下的,太過隨意。
秦忱宴想給許螢惑一個完整的流程。
即使兩人已經(jīng)相處十多年,習(xí)慣早已刻入骨髓,但秦忱宴還想給她足夠的重視感和莊重儀式。
面前的人,值得他付出一切的心思去為他們的未來籌劃。
但許螢惑顯然是沒法理解秦忱宴這直男突如其來的浪漫感。
她揚了下眉,“那你現(xiàn)在求婚吧?!?/p>
秦忱宴撓了撓眉心,手還未放下來便聽到了許螢惑的聲音,“好了,我愿意。我們現(xiàn)在就去領(lǐng)證吧?!?/p>
秦忱宴眼里浮現(xiàn)出一絲迷惑:“......?”
許螢惑瞪著他,看著他那呆愣的宛如毛頭小子的模樣,語氣里浮現(xiàn)出一絲陰測測的意味:“你要是還敢磨嘰,那以后也就別想了。”
“......”
一旁的秦老爺子看著秦忱宴吃癟,被許螢惑吃的死死的,頓時幸災(zāi)樂禍了起來。
最后,許螢惑還是和秦忱宴當(dāng)天就去領(lǐng)證了。
從民政局里走出來,許螢惑看著秦忱宴手上拿著的兩個紅本本,滿意的笑了。
“接下來就去買個結(jié)婚戒指吧?!?/p>
“......”
秦忱宴無奈的拉住她,“其余的事情我來解決?!?/p>
求婚,戒指,婚禮......他都會一一為她補上。
他垂眸看著許螢惑,見她眉眼嬌媚,喜上眉梢,是真的愉快歡樂的模樣,內(nèi)心不由得一片柔軟。
秦忱宴執(zhí)起許螢惑的手,放在唇邊,虔誠溫和的親了一下。
他眉眼舒展,眼里盛滿了繾綣愛意與溫柔寵溺:“你可不能搶了我的責(zé)任呀,媳婦?!?/p>
一聲‘媳婦’,差點把許螢惑喚的腿都軟了。
她攬著秦忱宴的手臂,抬頭便看到他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帶著一絲揶揄的興味。
許螢惑心里那點好勝心突然就上來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臉上陡然綻放出嬌艷如野玫瑰般的笑容,嫵媚風(fēng)情。
她脆生生的叫了一聲,含著一絲嬌態(tài):“老公,抱?!?/p>
秦忱宴神色陡然變得幽深晦澀:“......”
*
秦忱宴和許螢惑領(lǐng)證之后,秦家官方就宣布了這件事。
但秦忱宴并沒有公布許螢惑的名字,即使這在上流社會里早就不算什么秘密。
夜晚,許螢惑懶洋洋的窩在秦忱宴懷里,眉眼惺忪。
“杜怡心知道這件事之后,會不會又覺得我這是在挑釁她呢?!?/p>
她的嗓音慵懶散漫,透著一絲鼻音。
秦忱宴抱著她,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聞言無奈的笑了一下,“快睡吧?!?/p>
許螢惑哼唧一聲,旋即蹭了蹭秦忱宴的胸膛,抱著他勁瘦的腰腹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