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也如她所料想的,許螢惑被罵人設(shè)崩塌,玩樂喪志,更甚至墮落到和那些紈绔子弟廝混在一起。
但是直到許螢惑親自出面,囂張恣意的發(fā)了許多的賽車視頻時,事情便開始反轉(zhuǎn)了。
那時候章琳才明白過來,許螢惑根本不怕這件事情暴露!
之后的事情,就是FFS親自對許螢惑發(fā)去邀請。
經(jīng)紀人看著她這般模樣,也是頭疼。
“她的粉絲之前就有不少黑粉轉(zhuǎn)過去的,除非是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熱搜,不然那些粉絲是不會信的,他們的凝固力比你想的還要強?!?/p>
章琳回過頭,緊咬著牙關(guān):“那你說,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經(jīng)紀人低下頭,略微思索了一會。
“以許螢惑的情況,背后沒有后臺是不可能的,你現(xiàn)在就盯緊她,挖掘出她背后的金主。到時候直接給她潑靠金主上位的臟水?!?/p>
“......你說的對?!?/p>
章琳緊握著手機,眸光沉沉的應(yīng)了一聲。
*
許螢惑在陽臺外的躺椅上躺著,她悠悠的回復(fù)了一下游冷的消息。
聽到樓下傳來汽車停駐的聲音,她視線微移,看向了窗外。
秦忱宴剛好在別墅的大門下車,似乎是察覺到許螢惑那灼熱的視線,他抬頭望向了臥室的方向。
許螢惑笑盈盈的撐著一只手看著他。
秦忱宴因為看到她乖巧的等著他回來的模樣,不由得好心情的彎了彎唇。
他走進別墅中。
很快,秦忱宴便打開了臥室的門,走向了許螢惑。
他將許螢惑抱起,放在大腿上,自己則在躺椅上坐了下來。
看著許螢惑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秦忱宴挑了下眉,內(nèi)心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事情解決了?”
許螢惑笑著點頭,“是啊,杜怡心估計會被氣死吧,偷雞不成蝕把米?!?/p>
不僅給許螢惑白白送了一波熱度不說,還給她送來了FFS的合作。
秦忱宴眸光微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森冷戾氣。
“她管的太寬了?!?/p>
雖說秦老爺子給了杜怡心機會,但是秦忱宴從頭到尾都是將她無視的徹徹底底。
如果杜怡心夠識趣,就應(yīng)該明白自己沒有機會而選擇放棄。
但是杜怡心不僅沒有放棄,反而還一直在暗處伺機,妄圖取代許螢惑。
如今更是直接算計上了許螢惑。
但凡是涉及許螢惑的事情,秦忱宴的容忍度一直為零。
許螢惑按住他的手臂,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唇上。
她臉上綻放出宛若嬌艷玫瑰般的笑意,“親愛的,戾氣別這么重嘛?!?/p>
秦忱宴眼里的戾氣逐漸消散,轉(zhuǎn)而恢復(fù)了冷淡深邃的模樣。
他微微無奈,眼里的冷意化作妥協(xié),“又想玩什么了?”
許螢惑松開手,整個人像個沒有骨頭般軟軟的躺在秦忱宴懷里。
她撩起唇角,語調(diào)呢喃,透著絲絲刺骨冷意:“再過一段時間,就是夏夜晚宴了吧。”
“我很期待在那里和她見面呢?!?/p>
夏夜晚宴,是京都上流社會重要的一個社交晚宴。
是專門為年輕的貴公子和名媛千金們提供的一個社交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