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螢惑微怔,隨后眼睫彎了彎。
那是愉悅的意思。
“幫我看著外面?!?/p>
鹿悠立馬比了個‘Ok’的手勢,“我懂,螢姐您盡管放心!”
沒有人可以打擾她粉的cp!沒有人!??!
于是許螢惑便放心的走了進去。
方熠對劇組的主演還算大方,都配備了一個單人的休息室。
許螢惑走進去時,便看到秦忱宴坐在她休息室的沙發(fā)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翻看著她遺留在休息室里的劇本。
聽到開門聲,秦忱宴抬起頭來望向了她。
許螢惑笑盈盈的走了過去,“小嬌妻忍不住了?”
秦忱宴現(xiàn)在已然習(xí)慣了她這般叫他,他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過來。
許螢惑抵住他的胸膛,隨后繞過他走到一旁的衣架。
“等我先把這身校服換了。”
她現(xiàn)在穿的還是拍戲時穿的校服。
短袖加百褶裙以及長筒襪小皮鞋,將少女身上的青春活力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在許螢惑身上展露出來的,還不止這些。
眉光流轉(zhuǎn)之間,傾瀉出若有若無的勾人風(fēng)情,偏偏她的穿的那般純稚天真。
秦忱宴的視線落到了她身上,隨后落在她的腰間。
許螢惑長得高,因此這個短袖穿在她身上是真的有點短了,她只是微微抬手,就能露出腰間那一片白皙細(xì)膩的肌膚。
仿佛只需要盈盈一握便能徹底掌控。
而秦忱宴也的確這么做了。
他攬過少女的腰身,將她的后背貼著自己,而他則覆了上去,下巴抵在許螢惑的肩膀上,鼻息間呼出的溫?zé)釟庀ⅹq如撓癢癢一般傾灑在許螢惑的臉龐,耳側(cè)。
感受到少女溫軟的身體以及那若有若無的沁香鉆進自己的鼻息間,秦忱宴貪婪的吮吸著獨屬于許螢惑的氣息。
他懶洋洋的道,“先別換?!?/p>
這樣挺好的。
許螢惑歪過頭,笑盈盈的看著秦忱宴那慵懶的舒展眉目。
她笑得猶如偷腥的貓兒,“怎么,你喜歡看我這樣穿?”
說完,她‘嘖’了一聲,語調(diào)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撩人的勾人的媚態(tài):“我就知道我的小嬌妻是個老不正經(jīng)的。”
秦忱宴眼眸微瞇,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親了親。
語氣微啞慵懶,“我只對你不正經(jīng),而且......我老嗎?”
最后那句話,明顯是帶上了一絲微妙的危險。
許螢惑卻笑得花枝亂顫的,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秦忱宴語氣里那股較勁的意思。
雖然即使她知道了也還是會這么說。
她轉(zhuǎn)過身面對著秦忱宴,眉眼舒展,帶著一絲敷衍的哄意“不老,你怎么會老呢,男人三十一枝花,更何況你才二十五。”
“好了,你先讓我把衣服換下來?!?/p>
她這般不走心的哄了一句就懶得哄了。
秦忱宴看在眼里,也只是無奈。畢竟他還能怎么地,自己慣的,只能繼續(xù)慣下去了。
許螢惑換完衣服回來,第一件事便是將秦忱宴撲倒在沙發(fā)上。
她眸光凝視著乖乖任由自己撲倒的小嬌妻,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不由得好心情的彎了彎唇。
她扯起秦忱宴的領(lǐng)帶,將他的領(lǐng)口扯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