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清許螢惑的樣貌,但那宛如妖精般的身材氣質(zhì)以及與秦忱宴說話時那股嬌縱的味道,這群小姑娘就知道她們沒機會了。
不過......
其中有人感嘆一聲,“那個小姐姐好帥好媚?。∥铱梢?!”
其他人“......”
兩人離開后,許螢惑回到了剛剛的座位上坐下,然后歪過頭吃著秦忱宴手上拿著的棉花糖。
別問她為什么不自己拿著,問就是沒有手。
棉花糖很大,許螢惑吃著吃著難免會蹭到臉上。
于是秦忱宴一邊看著她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給她擦去臉上殘留的棉花糖。
他忍不住低笑一聲,“小花貓?!?/p>
許螢惑剛好咬下一塊棉花糖,聞言微微瞇眼,然后再度湊上來親了親秦忱宴,將那塊棉花糖送到了他的口中。
她笑瞇瞇的問道:“甜嗎?”
秦忱宴不喜甜,當然,許螢惑送上來的除外。
棉花糖入口即化,秦忱宴點了下頭,“甜?!?/p>
許螢惑歪了歪頭,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你還要小花貓的親親嗎?”
秦忱宴喟嘆一聲,“要,求之不得。”
誰知,許螢惑別過了頭冷哼一聲,“想得挺美!”
秦忱宴早就料到了,聞言寵溺又縱容的笑了笑。
空出另外那只手摸了摸許螢惑的后腦勺,輕緩低沉的嗓音里透著能讓人甘愿沉溺其中的溫柔與無上的縱容:“還是只記仇的小花貓?!?/p>
大半個棉花糖,許螢惑自己吃了一大半,剩下的她全喂給了秦忱宴。
將那個棉花糖解決后,規(guī)定的煙花秀表演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太陽湖周邊越來越多的游人將前方擠的水泄不通。
許螢惑和秦忱宴并沒有急著去擠位置,而是慢悠悠的坐在岸邊的椅子上,欣賞著遠處的湖景。
太陽湖靠海,北面直接緊鄰海面,因此從岸上直直的望過去就能看到遠處那一望無垠的大海。
在夜色的遮掩下,大海仿佛陷入了沉睡,變得平靜無波。
但他們都知道,這只是夜幕之下大海給他們的假象。
真正的波濤洶涌,就隱藏在這夜色之中。
許螢惑看向遠方,目光隱約聚集在一個點上。
半晌她呢喃一聲,“離開十多年了啊......”
秦忱宴沉默的攬過許螢惑的腰,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
他撇過頭,將吻落在了她的頭上。
嗓音低低的,卻帶著一股誘哄和溫柔的意味,“別去想,那個地方已經(jīng)消失了。”
“你該想的,是我們的未來。”
話音落下,前方的湖上好幾團煙花齊齊綻放。
‘砰砰砰......’
猶如百花綻放一般,數(shù)不清顏色,形狀的煙花絢麗的在半空中綻放出最美的姿態(tài),隨后猶如曇花一現(xiàn)般消失在半空中。
黑暗的夜空仿佛被那些明亮的色彩都照亮了一大半,猶如黑暗中冉冉升起的光明,帶著欣欣向榮的希望。
那繽紛的色彩,各異的形狀,皆是它們最美的形態(tài)。
它們在完成著自己的任務(wù),將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現(xiàn)在人們面前,抹去人們的困惑,沮喪,絕望,給人們帶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