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
沈悠悠接母親出院,剛進(jìn)門,就見一個穿著道袍的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弟子正拿著灰滿屋子的撒。
名貴的地毯被糟蹋,她表情當(dāng)即就不好了:“住手!你是誰!誰允許你做這種事情的!”
沈峰面色一沉,喝道:“悠悠,這是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大師,不得無禮!”
自從心里有了疑慮后,他總覺得家里陰森森。
睡覺時脖子后總涼颼颼的,就像有人對著吹涼氣。
更可怕的是
公司還接連不斷的出現(xiàn)問題,股價大跌,就像被人針對了一般。
他徹底坐不住了,連夜找來大師。
沈悠悠愣住。
這還是爸爸第一次兇她。
而且還是因?yàn)橐晃淮髱煟?/p>
爸爸不是從來不信這些東西的嗎?
不知怎的,她心下莫名慌亂起來。
那大師掃了她一眼,道:“人死后,頭七這一天在屋子里撒上柴灰,留下腳印就說明亡者回來過,同理,沈總懷疑這屋子里有臟東西,如果真的有話”
話還沒說完,柴灰上竟真的隱約開始浮現(xiàn)出一個個腳??!
從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全都是
沈悠悠瞬間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臉色發(fā)白。
沈峰也是頭皮一緊,急得不行:“大師,請你一定要替我鏟除這東西,不然,我們一家都會死??!價格都好說,多少錢都沒問題!”
劉大師卻是眉頭緊皺。
原本他只是察覺到這屋子里陰氣大,卻也沒料到,會有這么多腳印。
而且,這些腳印都是屬于一個人的。
“這屋子里的陰氣極重,怨氣極深,強(qiáng)制鏟除的話,怕是連我也無能為力,清除怨氣倒更是一個好辦法?!?/p>
“反正不管怎么樣,讓這些東西消失就行?!鄙蚍逡娪邢M?,連忙道,“您說,需要什么?我立刻派人準(zhǔn)備?!?/p>
劉大師正準(zhǔn)備開口,余光忽然掃到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jìn)的方淑華,表情一沉。
看到他的打扮,方淑華更是大驚失色。
“你是什么人!出去!滾出去!我們沈家不歡迎你!”
“閉嘴!”
沈峰面色一沉,厲聲呵斥:“你在鬧什么!這是我專程請來的劉大師!”
“劉大師,這是我妻子,她剛從醫(yī)院回來什么都不懂,您別往心里去?!?/p>
劉大師不語。
原本他只當(dāng)是邪祟作怪,但看到方淑華的面相后
“因果這東西恐怕誰都無能為力?!?/p>
“沈總還是親自問問夫人到底做過什么吧。”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
沈峰猛的看向方淑華,臉色沉的嚇人。
方淑華面色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挺直背脊:“什么大師,不行就不行,找什么借口!破壞人家婚姻感情,你不怕遭報(bào)應(yīng)嗎?”
劉大師本不想理她,聞言,冷哼一聲。
越過她的視線,看向沈峰;“有道是:‘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bào),如影隨形。’
沈總,如果想少受些牽連的話,盡早離婚,多拿錢誠心做些善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jī)。”
說完這些,拂袖而去。
“去你的&”
方淑華氣得破口大罵,轉(zhuǎn)頭,卻對上沈峰森寒的眼底。
沈峰額角青筋暴起:“你、到底瞞著我做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