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詩悅跟霍廷宸陪著老爺子吃完飯,又坐了一會兒。
說是聊天,實際上,則是聽老爺子一個人教訓(xùn)發(fā)泄?!澳愣?,終歸還是你的長輩,他出了事情,你怎么能夠袖手旁觀?”
“是他不信我。”霍廷宸坐在原地,顯得格外的冷靜。
霍尚軍聽這話,表情一滯,語氣也和緩了些,“就算是他犯倔,你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輸了官司啊,旭禮的公司總歸是霍氏的一員,他輸了官司,壞的也是咱們霍氏的名聲啊?!?/p>
“他是霍氏的一員,但是因為違反集團(tuán)的規(guī)章制度致使工人死亡,又一意孤行不信任公司的法務(wù)部,導(dǎo)致輸了官司,那么我是不是應(yīng)該按照集團(tuán)的規(guī)矩處罰他?”霍廷宸挑眉,他自然知道,爺爺說了這么多,是為了什么,但是他偏偏不想如他的意。
“這......他終歸是你二叔,你怎么能......”霍尚軍氣的臉色有些發(fā)紅,劇烈的咳嗽起來,而霍廷宸坐在原地,一臉的嘲諷,“爺爺,這種苦肉計,你用的太多了?!?/p>
霍尚軍看霍廷宸不為所動,臉色尷尬,象征性的咳嗽了兩聲,既然威嚴(yán)不復(fù)存在,他也就不再裝了。
“阿宸,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怨我,也怨你二叔,但是終歸我們是一家人,爺爺已經(jīng)失去了你的父親,我的兒子,實在是承受不起再失去一個兒子了?!崩先思艺f的語重心長。
而霍廷宸,絲毫不為所動,看老爺子的話說的差不多了,起身就往樓上走去。
一邊的江詩悅,象征性的安慰了老爺子兩句,就急急地追到樓上去了。
一進(jìn)房間,聞到房間里特地準(zhǔn)備好的香薰味兒,江詩悅的心中更加的激動。
反而是霍廷宸,微微蹙眉,自從五年前的那一夜之后,他對于任何有香味的東西,都有一種本能的排斥,因為在那晚之前,他似乎也是聞到了什么奇異的香味。
“我不是說了嗎?不喜歡房間里有味道。”霍廷宸蹙眉,外面很快就進(jìn)來了傭人,將房間里能夠藏東西的物件都搬了出去。
房間門和窗戶門都被大敞開著,裹挾著些許熱氣的風(fēng),一股腦的涌了進(jìn)來,房間里的香味,慢慢的消散了。
江詩悅的臉色尷尬到了極點,但是還是勉強的維持著表面的平靜,這藥,是自己花大價錢從國外買回來的,一共就用了兩次,這是第二次,她有自信,只要霍廷宸吸入了這藥,一會兒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一定會把持不住。
“是我不好,沒有提前檢查房間里的物件,廷宸你別生氣。”她柔柔弱弱的解釋道。
傭人們收拾好東西都自覺地離開了,而江詩悅,有些緊張的松了松自己的領(lǐng)口,滿面春色的看向霍廷宸,“廷宸,我先去洗個澡。”
說是去洗澡,實際上,是去換她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情祛內(nèi)衣,還有,將自己身上的藥味兒,涂得更濃一些。
霍廷宸點點頭,不置可否,待到江詩悅進(jìn)入到浴室,霍廷宸只覺得愈發(fā)的煩悶,甚至喘氣都有些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