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絡上眾說紛紜,也冒出了另一種聲音——
【你們說這樣優(yōu)秀的女孩子,最后誰能有幸成為她的男朋友呢?】
呃……一問到這個話題,大家齊刷刷沉默了。
畢竟縱觀商戰(zhàn)的熱門選手,沒有一個配得上她的。
【我覺得只有神秘的大魔王,天才電競選手Devil能跟她配了?!?/p>
【切,別亂組cp。我們家大魔王那么心高氣傲,才不會喜歡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呢?!?/p>
【平平無奇?呵,我也想當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天才呢。你不屑,讓我當?!?/p>
【我說的是跟Devil比,她確實算不得什么啊。她根本高攀不起我們Devil?!?/p>
此時封宴拿著手機,他難得看這些評論,看到第一條,心頭發(fā)熱,似有一股熱流竄過,破裂而出的,隱隱有期待。
他的眼眸亮了亮,隨即又有幾分灰暗。
盛漾于他而言,是光,他永遠無法忘記那一日將黑暗中將脆弱不堪的他拽出的那只柔和溫暖的手。
那么他于盛漾而言,又是什么呢?
書房里,窗明幾凈,光線柔和,卻沒來由地縈繞著一股涼意,凍得人瑟瑟發(fā)抖。
易雋承正玩味地笑著,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滑動著手機。
他坐在那兒,周身的氣質卻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神靈,叫人不寒而栗。
高峰也看到這些評論,忙道:“她們是不知道我們爺?shù)拇嬖?,否則就不會說這些見鬼的話了?!?/p>
易雋承輕扣著手機,掀了掀眼簾,似笑非笑著說,“這么了解我,所以你該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了?!?/p>
高峰懵了懵,不由得道,“爺……”
正欲說什么,正對上爺冷峻著卻仍然帶著笑意的眉眼,高峰默默的,“爺,我知道了。”
于是那一天,網(wǎng)絡癱瘓了,很多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賬號失靈了,相關評論也發(fā)不出去。
但是各大平臺讓自己的程序員絞盡腦汁,也仍然查不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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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靜謐又溫婉,月朗星疏,沒有一絲風。
盛漾正挑燈夜讀著,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來屋頂。”
她抿了抿唇,而后走到陽臺,正看到一男人慵懶怔松地撐著身體,躺在屋頂上。
皎潔的月光攏下,他的長睫濃密又彎曲,魅惑得像妖精一樣。
他的身邊放著一瓶香檳,還有兩個高腳杯。
眼看著她走過來,易雋承朝她伸出手,她看了一眼,卻不假思索地手一撐,自己靈活地翻上去了。
易雋承失笑,只當她是害羞的。
因為小怪物給他吃了一記定心丸,所以現(xiàn)在他喜歡把盛漾的舉動翻譯成他想聽的意思。
“慶祝你拿了第一?!币纂h承給她斟了一杯香檳。
“這需要慶祝嗎?”盛漾輕聲說,眉宇間盡是清傲,不過還是接過了酒杯。
易雋承輕笑,不愧是他認識的小怪物。
兩人碰杯,易雋承眨了眨眼,改口,“那好,就不慶祝這個,慶祝點別的。”
吳皎月忙完正準備回家的,想不過還是決定去看看自己干女鵝,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而且還聽說她今個兒拿了商戰(zhàn)第一,冷不丁的,她在屋頂上看見兩人,嚇得她魂都快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