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津帆笑著詢問,“老婆,你跟一個小演員置什么氣,你要是不喜歡,那就直接封殺不就得了。”
“封殺?”
向漓勾唇冷笑了一聲,“恐怕你封殺了,某人會舍不得呢!”
“哦?”賀津帆怎么可能會不明白向漓的意思,可他的唇角輕揚,眼里帶著一絲不屑,“在商界里打拼了這么多年,誰不給我賀某一點顏面?”
他伸出手來,一把便將向漓摟入懷中,“老婆,你看不上的人,我們就直接封殺。”
向漓沒有在開口說話,危險的半瞇著眼睛,打量著封牧的態(tài)度。
可他的俊臉緊繃,卻無半點情緒上的波動,仿佛顧姍就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讓他的心里起不到一絲一毫的波瀾。
見狀,向漓的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那么夢蘭呢,她在封牧的眼里又算得上是什么!
“夢蘭這里我來照顧就行,我送你們出門。”封牧淡淡的開口解釋,說著,他就邁開腳步朝著病房門外走去。
向漓也跟著走了出去,站在走廊里,轉(zhuǎn)過頭,她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封牧,身為一個局外人,我本來不想說什么,但我并不想看見我的好朋友因為你收到這種傷害,你對夢蘭到底是什么感情?”
封牧站立宛如一棵松木般筆直,抬眼,認真的看著向漓,
“你覺得呢?”他沉聲開口說,“我與她認識那么多年,有關(guān)于和她的記憶,以及那些習(xí)慣都早已經(jīng)刻在我的骨頭里了,她比我的命還要重要?!?/p>
聽著封牧的話,向漓的面色漸緩,眼里也多出了一抹欣慰。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還要跟顧姍勾結(jié)不清呢?”她加重了語氣,“我跟津帆都能理解你,畢竟顧姍之前也曾在你生病的那段時間救過你,可這么多年你已經(jīng)將她捧成了一線女星,欠她的早就償還清了?!?/p>
“我自有分寸?!狈饽撩蛄嗣虮〈剑劾飵е鵁o奈,“姍姍的身體狀況很不好,我已經(jīng)在幫她找合適的骨髓了,馬上就要有眉頭了,再給我一段時間?!?/p>
聽著他的話,向漓的心里越發(fā)來氣。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也管不了你?!彼穆暰€極冷,帶著深深的警告之意,“不過你要記住,女人是經(jīng)不起等待的,不然你肯定會后悔!”
說完,她就拉著賀津帆的胳膊,帶著他離開原地。
賀津帆跟在她的身后,還不忘回過頭,對著封牧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眼色。
仿佛就像是在說:兄弟,我是過來人,別自討苦吃!
“對了,夢蘭現(xiàn)在一看到你,情緒就會非常激動,如果你是真的為了她好,那么就請你在她清醒過來時離開病房!”向漓冷聲警告著他,說完,就徹底離開。
看著這夫妻倆離開了病房,封牧心生出無奈,他微抬起手,緊捏著那嗡嗡作疼的太陽穴。
累。
從心底里散發(fā)出來的疲憊感。
……
翌日。
夢蘭清醒過來,病房里卻毫無一個人,她怔怔的躺在床上好半天,才慢慢接受自己正在海城這個事實。
待到逐漸清醒過來,她手撐著床鋪,慢慢坐了起來。
床頭柜上擺放著一碗清粥和小咸菜等早餐,伸手一摸,竟然還是熱的。
所以說……在她昏迷中,是有人一直在照顧她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