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毕蚶斓拿佳劾锶旧狭艘荒ǖ吐?,“開車吧。”
她從來不善于將心事說給別人聽,她試圖將宋妍說的那些刺耳的話從腦子里排除掉,卻越是想要忘記,就越是記得格外清晰。
向漓,早晚有一天我的下場會報應在你的身上!
向漓,你渾身都是傷疤,丑陋至極,幾年后賀總一定會嫌棄你!
向漓的腦子里就仿佛被裝了一個錄音機似的不?;仨懀钏艅倓傆鋹偲饋淼男那?,在這一刻驟然崩塌。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向漓每天都在公司和到醫(yī)院里照顧賀津帆里忙著,雖然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賀津帆卻依舊察覺到她的興致并不高。
一開始,賀津帆還以為向漓是累得,直到詢問過司機才得知原來向漓是被宋妍的那番話給刺激到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真的應該將她的舌頭先給割下來。
不過他確實應該想辦法幫向漓的臉治好了,雖然這幾年他從沒放棄尋找過整形醫(yī)生,但始終沒遇見好的,也給耽誤了。
但這一次,無論用盡什么手段,他都要將向漓的臉給治療好!
向漓離開后,賀津帆便拿起了手機,聯(lián)系了幾個專業(yè)的整容醫(yī)生,但聽到他們說向漓臉上的傷痕很難痊愈,他的心如被針扎了般難受。
但無論如何,他這次都要帶著向漓去國外好好檢查,哪怕極率渺茫,他也不想像以前那樣坐以待斃。
“叩叩!”
賀津帆正沉思之際,病房門忽然被敲響,還未等他開口應下,門就被推開。
“賀總,真是稀奇事,都結婚三年了,竟然還能把腿摔傷?”身穿著墨黑色西裝的封牧推開房門,朝著他走去,唇角勾出了一抹壞笑,“讓我看看摔得是哪條腿?”
“滾開!”賀津帆將他的腦袋推開,笑著與他打趣,“什么風將你吹來了?”
“公司就在對面,得知賀總光榮負傷,不來看看豈不是太冷漠了?”封牧拉開椅子落座,修長的雙腿交疊,手指則是一粒一粒地解開了西裝衣扣。
砰。
房門再次被推開,夢蘭拎著果籃推門而入,她依舊身穿著勾勒出身線的墨綠色旗袍,整個人充滿了搖曳多姿的風韻。
“賀總。”她低著頭打招呼。
“嗯。”賀津帆淡淡地應允了一聲,皺著眉看向了夢蘭消瘦的身形,“封牧平時里不給你吃飯?怎么會瘦這么多?”
夢蘭的面色多了幾分尷尬,反倒是正低著頭玩手機的封牧看了她一眼,冷笑回應,“賀總這話可就冤枉,您的屬下我不會怠慢?!?/p>
賀津帆懶得搭理他,從小跟封牧玩到大,他最清楚這家伙表面看著正人君子,背地里玩人的套路有多得心應手。
“賀總,多謝關心。”夢蘭面色平靜,搖曳身姿走在封牧的身后,幫他將西裝外套給披在肩上,“封總他對我很好,女孩子都想要減肥變得更瘦一些,雖然我比不了那些小姑娘,但也有追求美的權利吧?”
賀津帆看著他們站在一起的畫面,腦海里不由想到一個詞‘財狼虎豹’,封牧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夢蘭也并不簡單。
“你們有完沒完,別在我面前秀,送完東西就趕緊出去?!辟R津帆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盯著那被包扎的腿,心里就越發(fā)煩躁。,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