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戚峰拳頭上都是血,他穩(wěn)穩(wěn)跪在地上不動,琥珀色的眼底也盡是血絲,看起來異常猙獰。
“江戚峰!”宋喬氣得大喊了一聲,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江戚峰垂眸看著地面,身心俱疲,“是我對不住你,我明天會登門謝罪,解除我們兩人婚約的?!?/p>
沒想到他突然來這么一句,宋喬整個人都愣住了。
宋、江兩家的婚事不只關(guān)系到兩人婚姻問題,也關(guān)系到兩家公司合作的相關(guān)事宜,江戚峰居然跟她說退婚?
“戚峰,你胡說什么?”一聽這話,江母也急了,“是不是向漓那個狐貍精跟你說了什么,讓你取消婚約的?”
江戚峰本來就對他爸媽還有妹妹的態(tài)度不滿,是清然做了錯事,向漓才是那個受害者,可他們?nèi)藢ο蚶靺s沒有半分愧疚!
如今再聽到他媽喊向漓狐貍精,他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點,“向漓什么也沒有做,她連我的電話都不接,覺得我惡心,我想給她道歉都沒有機會,這下您滿意了嗎?”
“戚峰,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江母實在無法理解他的態(tài)度,在江家人跟別人發(fā)生沖突的時候,第一反應不該是站在自家人這邊嗎?
“這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嗎?”江戚峰一直覺得他媽不可理喻,今天尤甚,“清然誣陷向漓,還害她斷了腿、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兩年、被逐出向家,她做了這樣的錯事,難道不該跟向漓道歉?”
他跪在地上,卻在那份極度的憤怒渲染下,氣勢遠勝江母。
“向漓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處處替她說話?”江母氣得大喘氣,“她坐兩年牢又沒什么大問題,她斷了腿,你妹妹也斷了腿啊,她們倆這不是扯平了嗎?”
眾人聽此,三觀碎了一地——
“臥槽,還能這么論的?”
“嘖,讓她這么一說,她女兒還真得半分錯處都沒有了!”
“先不說三觀問題,就她這樣的智商,能生出來江清然那樣的女兒,我是服氣的!”
“最可憐的還是宋喬了,未婚夫根本不喜歡她”
宋喬被他們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真想就這么走人了,但是又不能。
她臉上生火地走到江戚峰跟前,用全身的力氣去拉他,“江戚峰,你跪也跪了,道歉也道過了,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你走吧,是我對不起你?!苯莘骞蛟诘厣霞y絲不動,任宋喬跟江母在旁邊說什么,他都冷著臉不答話,只是間隔一段時間,就喊對不起向漓。
江母見實在沒辦法帶走江戚峰,就去夢會所里找人,“你們會所經(jīng)理呢?讓他出來見我?”
“好的,您稍等。”工作人員說道。
夢蘭剛好婷婷裊裊地下來了,粲然一笑,“江夫人怎么這么大火氣?小周,快去給江夫人泡杯茶,降降火。”
“不用!”江母憤憤道:“會所門口也歸你們管吧?你趕緊讓那些人散了,該做什么就去做什么?!?/p>
夢蘭輕嘆了一口氣,“您也太高看我了,來這里的客人非富即貴,哪兒是我這種小經(jīng)理能管得了的?我只能跟您說對不住了?!?/p>
任江母威逼利誘,夢蘭都是道歉,說管不了這些客人,請她見諒,把江母氣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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