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岑將目光從向漓跟賀津帆身上收回,輕嘆了口氣,說道:“幸好你來得快?!?/p>
聽此,方小姐臉上的嬌羞瞬間變成了驚嚇,“我……我的傷怎么樣了?”
“要是你來得再晚一點兒啊,這傷口就愈合了?!标懷葬f道。
方小姐的臉轟得一下子漲紅,囁囁嚅嚅地小聲嘀咕著什么。
“方小姐以后沒事還是別來醫(yī)院了?!标懷葬嫔行├涞?,“現(xiàn)在不知道多少病人排隊等著治病、住院,你這樣是浪費醫(yī)用資源!”
方小姐也就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姑娘,看樣子還像是學生,被他這么一訓,羞臊得眼睛一紅,淚水就吧嗒吧嗒往外掉。
“對……對不起?!彼仟N地道了個歉,抹著眼淚出去了。
向漓看著她跑離的身影,突然想起來她以前死纏爛打跟在賀津帆身后的樣子。不過她臉皮厚,最后基本上都是賀津帆黑著臉答應她的要求,然后警告她是最后一次。
“向小姐最近腿怎么樣?”陸言岑站起來,走到向漓跟前蹲下,去掀她的裙子。
賀津帆看著他的動作,眉頭微乎其微地皺了一下,下意識起身,然后又在向漓跟陸言岑的注視下,坐了下去。
“還好?!毕氲疥懷葬瘎倓偢俏环叫〗阏f的話,向漓說道:“距離上次檢查才過去五天,我記錯了日子了。陸醫(yī)生接待別的病人吧,我后天再來?!?/p>
她當時假裝肺水腫復發(fā)的時候,她的主治醫(yī)生錢醫(yī)生還有那幾個過來搶救的護士也很生氣,說她浪費醫(yī)用資源。
向漓起身要走,又被陸言岑按了下去,“向小姐都已經(jīng)來了,今天檢查也可以。”
“這樣會不會打亂陸醫(yī)生的計劃?”向漓問道。
陸言岑抬頭沖她笑了笑,臉頰處酒窩深深,“不會?!?/p>
賀津帆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睫毛顫了幾下,淡漠道:“陸醫(yī)生覺得我女朋友的腿恢復得怎么樣?”
看著陸言岑的手在向漓腿上摸過來摸過去,他手指落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幾下。
“現(xiàn)在只是初步檢查,還談不上恢復?!备f話,陸言岑嘴角的弧度小了幾分,“向小姐腿的情況,比我想象得要好?!?/p>
聽此,向漓眸底升起一份光亮,她想問陸言岑這么說是不是代表她的腿可以痊愈,但最后只是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
她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那她的腿能痊愈嗎?”賀津帆問道。
陸言岑放下向漓的裙子,站了起來,低頭瞥了他一眼,說道:“要是賀總當時下手輕點,肯定沒問題,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可不敢保證?!?/p>
向漓眼底的光亮散了幾分。
“你剛剛說比你想象得好?!辟R津帆眉頭緊蹙。
陸言岑抬手撫了撫白大褂上面的褶皺,“從很糟糕變成糟糕,也算是比我想象得好吧?”
“不管情況怎樣,麻煩陸醫(yī)生盡全力。你想要什么,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圍內,我都可以給你?!辟R津帆說道。
陸言岑看著他,嗤笑了一聲,“賀總能給的,我憑自己也可以得到?!?/p>
四目相對,隱有刀劍相撞。
“今天用扎針嗎?”向漓打破了沉默。
陸言岑這才收回目光,看了她的腿幾眼,說道:“操之過急也不好,還是后天過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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