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后退,但由于婚紗裙擺太長,她一腳踩在了自己的婚紗上,踉蹌著向后倒去,撲騰一聲摔倒在地上。
緊隨其后,輪椅側(cè)翻,江清然和輪椅一同倒在了她身上。
“我草你媽?。。?!”林恬恬疼得聲音來都帶了哭腔,吼得聲嘶力竭。
富貴廳里有不少人走了出來,看著這鬧劇似的一幕。
“清然,清然你怎么樣?”江戚峰皺著眉趕緊上前控制住輪椅,琥珀色的眼底盡是憤怒跟擔(dān)憂。
江清然坐在輪椅上,臉上一陣慘白,強(qiáng)顏歡笑,“哥哥別太擔(dān)心我,還是先看看林小姐怎么樣吧,不然……”
剩下的話在看到相伴而來的賀津帆跟向漓時,戛然而止。
向漓一襲淡紫色長款曳地連衣裙,身材玲瓏有致。她頭發(fā)扎起,耳朵上戴了一對飽滿的珍珠耳釘,脖子上則戴著一條水滴狀碧綠色玉墜。
裝飾物不多,但勝在簡潔大方,看起來高貴典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帶著幾道明顯的疤痕。
而賀津帆一身黑色西裝站在她身旁,五官俊朗精致,芝蘭玉樹,氣質(zhì)不凡。
兩人看起來異常登對。
江清然的輪椅還沒被扶起來,她斜坐在輪椅上,仰頭看著兩人,手指緊緊攥著輪椅扶手,喉嚨里像是被人堵了什么東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戚峰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最后落在向漓身上,除驚艷外,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里面。
“快特么起來??!沒他么看到快壓死人了?!”林恬恬疼得臉都變形了,冷汗止不住往外冒。
江清然咬了咬唇,跟江戚峰柔聲說道:“哥哥快把我扶起來吧,不然外公來了,我不好解釋……”
“是你被這個女人欺負(fù),又不是你欺負(fù)她,為什么要你解釋?!”江戚峰挪開落在向漓身上的視線,彎腰抱起江清然,憤怒地說道:“你別擔(dān)心,外公來了,我會跟他說到底怎么回事的!”
*
向漓剛到富貴廳外,看到的就是江清然坐在輪椅中,而輪椅倒在林恬恬身上的模樣。
再聽到江戚峰說的這番話,她譏諷地扯了扯唇。先欺負(fù)人的可能是林恬恬,但現(xiàn)在到底是誰欺負(fù)誰,就不好說了。
“津帆,我有些累了?!毕蚶煳⑿χ粗迦唬R津帆的懷里挪了挪。
賀津帆笑了笑,環(huán)著她的腰將她摟在懷里,然后將禮物遞給了一旁的江父,“江叔叔臉色看著不大好啊,是為了林爺爺婚禮太激動了,昨晚沒睡好?”
遇到八十多歲老丈人要娶二十歲姑娘,還讓對方懷了孩子實(shí)在不是什么好事,這么說,明顯是在惡心人。
“可能是婚禮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有些累,勞津帆掛心?!苯附舆^禮物,遞給一旁登記客人禮物的人,避重就輕。
江清然躺在江戚峰懷里,看著行為舉止格外親昵的賀津帆跟向漓,睫毛顫了顫。
她強(qiáng)顏歡笑,緩聲道:“津帆哥百忙之中抽空前來,我先替外公說聲謝謝了。只是請柬是我發(fā)出去的,我不記得給向漓發(fā)過請柬……”
“怎么,”賀津帆微挑了下眉梢,“我來參加林爺爺?shù)幕槎Y,連帶個女伴的權(quán)力都沒有?”
江清然咬了咬唇,“我沒這個意思,津帆哥別誤會,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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