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然的笑僵在臉上,一時啞然。
“向、漓!”江戚峰從未想過,他喜歡的女人居然這樣惡心,“你謀殺清然未遂,她看在你們往日情誼的份上,沒有起訴你,現(xiàn)在你卻搶她的未婚夫,你還是個人嗎?”
他說著話就要去抓向漓。
但賀津帆伸手,冷著臉攥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力將他甩開了。
江戚峰踉蹌了一下,才靠著墻壁站穩(wěn)。
“我再說一遍,以后離她遠點?!辟R津帆病服前面已經(jīng)染了一片血跡,俊臉蒼白卻染著幾分戾氣,明明站在陽光下,卻像是在黑暗中滋生的惡魔。
江戚峰被他的氣勢所震懾,過了一會兒,才面色難看地說道:“你說向漓是你女人,那清然呢?你把她放在什么位置?”
“沒有位置。”賀津帆沒有給江清然留半分余地,“我的心里只夠裝一個人?!?/p>
江清然早就知道賀津帆對她沒有半分情誼,但此時真聽到他這么說,她還是無法控制地失落。
失落之余,對向漓的嫉妒和恨意便又多了幾分。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向漓,津帆哥這么精明理智的人,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跟她聯(lián)姻!
江戚峰說不清是為妹妹感到氣憤,還是嫉妒賀津帆做了那么多錯事還能跟向漓在一起。
他緊攥著拳頭,額頭青筋蹦起,“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跟清然訂婚!”
“那就麻煩江少好好勸勸你妹妹,讓她不要再想方設(shè)法跟我訂婚了。”比起之前,賀津帆的臉又蒼白了很多。
說完,他直接摟著向漓的腰進了病房,然后砰得一聲把門關(guān)上了。
江戚峰看著緊閉的門,眼底染著痛苦、掙扎、憤怒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哥,你是不是跟津帆哥說的一樣,心里還放不下向漓?”江清然垂著眸子,神色看起來有些落寞。
隨著她的尾音落地,江戚峰心里咯噔了一聲,幾乎立刻說道:“沒有!”
“其實哥哥沒有放下她,也沒什么的?!苯迦粡婎仛g笑,“你不用為了我,壓抑心中的感情?!?/p>
“如果你還喜歡向漓的話,可以去追她,但你在追向漓之前,一定要跟嫂子說清楚,她才是你們這段感情最大的受害者。”
江戚峰又看了眼緊閉的門,掙扎半晌后,才說道:“沒有,我早就不喜歡向漓了,你別瞎想?!?/p>
向漓對清然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他怎么還能喜歡向漓?
而且外公跟林恬恬的事情最近已經(jīng)鬧得人盡皆知了,要是他再跟宋喬取消婚約,去追兩年前企圖謀殺她妹妹的女人,江家得被唾沫星子給淹死!
“我不是瞎想?!苯迦豢嘈α艘宦暎皩嵲谑歉绺纭矣X得哥哥要是還放不下,就去追,我不想讓你因為我留有什么遺憾。”
她越是這樣善解人意,江戚峰就越是內(nèi)疚自責(zé)和羞愧,“別說了清然,我跟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聽此,江清然輕嘆一口氣,微垂著的眸子中閃過一道光芒。
病房內(nèi)。
賀津帆一關(guān)門,便松開向漓,跌跌撞撞地走到椅子邊,俊臉蒼白呼吸聲略顯急促地坐下了。
向漓緊貼著門而站,面無表情地看著血液順著他掌心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紅色液體一點點浸透他的病服,沒動,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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