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恬恬重重沖她哼了一聲,用肩膀用力拽了她一下,就要扭著腰進(jìn)主管辦公室。
向漓輕嗤了一聲,動作迅速地伸出一條腿。
砰!
林恬恬微仰著頭沒看路,被她這么一絆,直接正臉朝下摔到了地上。
“鼻子是做的嗎?”向漓居高臨下看著她,扯了扯唇,“要是做的,那就太可惜了?!?/p>
說完,她沒理會氣得眼睛發(fā)紅的林恬恬,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員工專用間,去拿打掃工具。
林恬恬氣得重重錘了地面幾下,結(jié)果把手錘疼了,她眼角冒淚得吹著受傷的手,惡狠狠地盯著向漓的背影,陰測測得一笑。
她倒要看看向漓一會兒還怎么跟她囂張!
向漓拿著清潔工具上了天臺,四處掃了一眼,臉色沉了下來。
桌子上所有剩余餐點(diǎn),都被倒在了地上,酒瓶全部被摔碎,扔得桌子上和地上都是,蛋糕上的奶油更是隨處可見。
本該清澈見底的泳池中到處都是垃圾,看上去慘不忍睹,一會兒應(yīng)該還得把水放掉,全部清洗一遍。
向漓抬頭看著烏云層疊的天空,長長吁出一口氣,開始拿著清潔工具打掃。
地上到處都是碎酒瓶,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注意對待,可即便如此,在把垃圾裝到垃圾袋中時(shí),還是有些極小的碎片劃破了她的手。
所幸只是一些小口子,沒有流太多血。
好不容易把地面的垃圾清理干凈,再用拖布拖干凈,已經(jīng)過去將近兩個(gè)小時(shí)。向漓累得脖頸、腰背還有四肢都是酸的,腿更像灌了鉛一般,沉重得幾乎走不動。
向漓眺望著遠(yuǎn)方,城市五光十色,繁華得讓人炫目,讓無數(shù)人沉迷,卻讓她覺得膩味和厭惡。
她捏了捏發(fā)酸的小腿肚,走到泳池邊,把里面那些垃圾撈出來,裝到垃圾袋中,然后放掉泳池里的水,拖著疲憊的身子忍著濃濃的困意去清掃泳池。
晚上涼,只穿著制服在這里打掃,有些冷,她把拖布靠在身上,雙手合攏,朝手心吹了口熱氣。
噠噠噠。
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在寂靜的天臺上顯得格外突兀。
向漓一回頭,就看到有個(gè)女人正在關(guān)天臺的門。天臺門那里光線很暗,看不清女人的模樣,只能看到大致身形。
她皺了皺眉,朝女人喊道:“你別鎖門了,我打掃完了鎖。”
女人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沒理她,繼續(xù)鎖門。
向漓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兒,她扔了手中的拖布,大步朝女人跑去,“你做什么?”
見她跑過來,女人動作更快了些,她快速鎖好門,跑了。
向漓皺著眉跑到門口,使勁推了推,推不開,“有人嗎?有人能聽到我聲音嗎?”
“外面有人嗎?”
“有沒有誰在外面?!”
向漓扯著嗓子喊了半天,外面沒有半點(diǎn)回應(yīng)。也是,這個(gè)時(shí)間點(diǎn)已經(jīng)下班了,除了她還有剛才那個(gè)女人,誰會在天臺這里?
更為糟糕的是,手機(jī)沒電,她留在宿舍了,根本沒帶出來。
一陣風(fēng)吹來,有些冷,向漓打了個(gè)噴嚏,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泳池還沒有打掃完,但她已經(jīng)沒了打掃的心思。
身體累得好像是汽油耗盡的車,再沒半分力氣,她拉了個(gè)椅子,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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